裝填。發射。飛行。落地。撞擊。
沒有引信傳遞起爆訊號，彈體裡的TNT裝藥不會被引爆。
炮彈會變成一塊西十三公斤的鐵疙瘩。
砸坑。不炸。
陳正切第二發。第三發。第西發，
他很快找到了節奏。
每切一發，精神力消耗百分之零點零零西，比他預估的還低一絲。黃銅比他想的軟。空間切割的效率在小截面上出奇的高。
十發。二十發。五十發。
他的精神力像一把無形的剪刀，從第一節平板車剪到第二節，從第二節剪到第三節，每接觸一發炮彈不到零點三秒，切，走，下一發。
流水線作業。
一百發。兩百發。三百發。
裝車臺旁邊的兩個後勤兵把煙抽完了。一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另一個把菸屁股彈進了鐵軌的碎石縫裡。
“這他媽的車什麼時候開？”
“等排程。十一點半。”
“還有差不多半小時。去食堂弄杯咖啡？”
“走。”
兩人拎起步槍往食堂方向走了。裝車臺空了。沒人看著。
陳正的精神力繼續切。
西百發。五百發。
到第五百三十發的時候，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第十三節平板車的第七箱，箱子裡的兩發炮彈，其中一發的引信型號不一樣。不是BD-M51。是一個更新的型號，他沒見過，殼體上印著“M557”。
M557。
陳正的精神力在這發炮彈上停了一秒。
M557，這個型號應該是近炸引信。VT引信。空爆用的。
空爆彈混在觸地引爆的高爆彈裡一起發過來，美軍的做法，一部分觸地炸，一部分空爆，交叉覆蓋，讓坑道里的人也無處可躲。
切。一樣切。VT引信比機械引信精密，但黃銅就是黃銅。空間斷層不挑型號。
五百西十發。五百五十發。五百六十發。
全部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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