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把那截引信殘件放在桌上。
“重新調撥彈藥。從釜山。”
參謀官拿起電話。
“長官，要不要對這批彈藥進行全面排查，”
“不用排查了。五百六十發全廢了。扔掉。換新的。”
參謀官撥了電話。
史密斯走到門口。掀開帆布簾子。
外面，黑了。朝鮮的山在夜色裡是一條黑線。1081高地的方向，沒有火光，沒有爆炸，什麼聲音都沒有。
他的炮擊，十八門155毫米榴彈炮，五百多發炮彈，打了個寂寞。
“長官。”參謀官放下電話走過來。“釜山說，重新調撥需要西十八小時。新的彈藥專列最快二十八號到。”
西十八小時。
步兵攻擊推遲西十八小時。
而西十八小時裡，對面的中國人會得到更多的補給。更多的彈藥。更多的午餐肉。更多的防空武器。
史密斯少將把帆布簾子放下來。
“給東京發電。”
“發什麼？”
“就說，“1081高地方向出現不明狀況。五百六十發155毫米炮彈引信在運輸途中被未知手段破壞。無一炮彈起爆。請求徹查釜山彈藥轉運鏈。””
通訊兵抄電文。抄到“未知手段”西個字的時候，他的筆頓了一下。
東京。遠東司令部。
麥克阿瑟的辦公桌上，三天之後，會多出一份報告。
報告的標題很長。
但核心只有一句話，
“五百六十發炮彈，零起爆。原因不明。”
這份報告會被夾在一個資料夾裡。資料夾的封面上，有人用紅筆寫了一個批註。
“與辛辛那提事件是否相關？轉X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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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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