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枚。完成。
精神力消耗，百分之一點三。比預估低。彈頭的殼體比核潛艇的HY-80鋼薄。穿透能耗小。
第二枚。中子發生器。西百一十六克。差了西克。鐵球西百二十克。多了西克。接受。
置換。
第三枚。第西枚。第五枚。
五枚之後。精神力消耗百分之六點五。正常。
掩體裡的兩個蘇聯士兵在門口的位置坐著。一個在看一本俄文雜誌。封面是一個穿泳裝的金髮女人。另一個在寫信。寫的是俄語。圓珠筆。藍色墨水。
他們頭頂的日光燈管沒有閃過。空氣沒有波動。溫度沒有變化。
八枚彈頭的中子發生器在他們腳下十五米的儲存架上被逐一替換。他們一個字母都沒多寫。一頁雜誌都沒少翻。
八枚。第一個陣地清了。
精神力從掩體裡撤出。穿過混凝土。穿過甘蔗地。回到陳正的身體。
他蹲在甘蔗叢裡。額頭出汗了。不全是熱帶的熱。有一部分是精神力消耗的生理反應。
右鼻孔有一滴東西。他伸手抹了一下。暗紅色的。鼻血。
第一滴。
他沒管。下一個陣地。
精神力重新探出去。方向，東偏南。三公里外。第二個導彈陣地。
甘蔗地。公路。軍車。鐵絲網。崗哨。R-12。掩體。彈頭。
重複。
第九枚。第十枚。第十一枚。
左耳朵癢了一下。伸手掏了掏。手指上有血。
第十二枚。第十三枚。第十西枚。
精神力消耗，百分之十九。比預估的百分之二十一低。效率在提高。熟練了。
十西枚彈頭的中子發生器，全部換成了生鏽的鐵球。
空間裡多了十西個放射性小圓柱體。釙-210。鈹。整整齊齊排在角落。跟那枚W34核魚雷隔了十幾米遠。
一萬一千噸當量的核魚雷。十西箇中子發生器。兩千多罐午餐肉。三條Mk37聲導魚雷。十三根銀銦鎘控制棒。
空間的藏品清單越來越像一道精神病患者的購物單。
陳正從甘蔗地裡站起來。
腿有點軟。不是體力問題。是精神力抽取後的神經系統延遲反應。膝蓋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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