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麼？”
“兩件事。第一，三個月的恢復期內，國家層面的安全保障。不是幾個便衣。是真正的保護。他為全世界拆了五十七枚核彈頭。這三個月裡別讓他連覺都睡不安穩。”
老趙的空袖管在中山裝裡晃了一下。
“第二。”蘇晚螢把本子翻到精神力消耗的那一頁。“他現在百分之十九。土耳其需要百分之二十二。差三個百分點。自然恢復理論上夠。但我不想賭理論。”
“你要黃金？”
“他的空間裡還有一百一十一公斤。夠土耳其的金門消耗。但不夠之後的。三個月恢復期裡，如果出現任何意外，需要緊急使用金門轉移，空間裡必須有足夠的黃金儲備。”
“多少？”
蘇晚螢在紙上寫了一個數字。推過去。
老趙看了。
五百公斤。
他的右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搓了一下下巴。
“五百公斤黃金。按國際金價，”
“我不管金價。我管他的命。”
雜物間安靜了。
行軍床上的陳正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好像是“甘蔗”。
老趙看著那個在行軍床上嘟囔甘蔗的人。獨臂英雄看獨眼英雄，不對，陳正兩隻眼睛還在。只是左邊那隻不太好使了。
“我打電話。”老趙站起來。
他走到門口。停了。沒回頭。
“上次六十公斤，連夜從人民銀行調的。五百公斤，人民銀行沒有這個數。要動國家黃金儲備。”
“我知道。”
“需要最高層批。”
“我知道。”
老趙走了。
凌晨兩點。
一輛軍用卡車從西山方向開到了椿樹衚衕西口。衚衕太窄。卡車進不來。
西個士兵。佩槍。從卡車上抬下來二十個木箱。每個木箱五十斤。
二十箱。一千斤。五百公斤。
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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