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們還真信了。
信這些數字就是錢。
信這些錢就是命。
陳正伸出一點注意力，碰了碰某個電晶體。
開，變成關。
關，變成開。
螢幕上的一行內部校驗碼，悄悄錯了一位。
技術員皺了皺眉。
“奇怪。”
“怎麼了？”
“日誌跳了一下。”
“重跑。”
“己經好了。”
當然會好。
陳正只是試試手。
他需要熟悉這套系統。
這裡不是後世的高速網際網路，沒有云，沒有複雜資料庫，很多交易還依賴電報、電話和磁帶備份。
可這反而方便。
因為整個財閥網路的核心記賬系統集中在幾臺主機、幾個清算節點、幾套私人銀行賬冊上。
他不用攻破全世界。
只需要掐住他們的脖子。
樓上，銀髮老人正在籤最後一份授權書。
“明早開盤後，繼續壓人民幣。”
“把價格砸到他們受不了。”
“他們會恐慌。”
“他們會找我們談。”
紅頭髮女人問：“談判條件按原計劃？”
“不。”銀髮老人說，“提高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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