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把匕首，不長，可看著鋒利得很，在路燈底下閃著幽幽的光。
噗！
一刀捅進去，從後腰捅進去。
噗噗噗！
連著三刀，一刀比一刀狠！
瘦高個身子一僵，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低頭看著從自己腰裡透出來的血，血咕嘟咕嘟往外冒，順著衣裳往下流，流了一地。
他想喊，可喊不出來，嘴張著，只有血沫子往外湧，咕嚕咕嚕的挺嚇人！
王福貴一推，他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矮胖子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嗷的一嗓子，舉刀又砍過來。
王福貴不躲不閃，迎著他衝上去。
兩人交錯的一瞬間，王福貴手裡的匕首往上一撩。
矮胖子還保持著舉刀的姿勢，往前衝了兩步，忽然停住了。
他脖子上的血，嗤的一聲噴出來，噴得老高，跟個小噴泉似的，在路燈底下看著像豬血，黑紅黑紅的！
他手裡的刀掉在地上，雙手捂著脖子，可捂不住，血從指縫裡往外冒，咕嘟咕嘟的。
他張著嘴想喊，喊不出來，喉嚨裡只有咯咯的聲音，跟殺雞的時候雞叫似的。
然後他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身子抽了幾下，不動了。
整個過程，也就幾個呼吸的工夫。
那女學生躲在王福貴背後，雙手捂著嘴，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可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那兩具屍體，看著滿地的血。
她朝王福貴鞠了幾個躬，說了聲謝謝義士，然後逃也似的走了！
趙亞男從車上跳下來，跑到跟前，看著那兩個日本浪人的屍體，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拍著手喊：
“該死的小日本！殺得好！讓他們欺負我們中國人！”
她看著王福貴，那眼神，崇拜得不行，跟看什麼英雄似的。
司機老王從車上探出腦袋，臉都白了，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喊：
“王堂主，快走吧！前頭不遠就是日本武館，人很多的！讓他們聽見槍聲刀聲，麻煩就大了！”
王福貴點點頭，可他沒急著走。
他走到那兩個死人跟前，蹲下來，解下他們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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