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髮女人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突然眼睛一亮,槍口往下壓了壓:“王福貴?你是王福貴?”
王福貴一怔,藉著火光仔細辨認對方眉眼。
“胡隊長?”王福貴也認出來了,正是在王家屯認識的胡秋月。
“還真是你!”
胡秋月把盒子炮往肩上一甩,幾步跨過來,上下打量他。
“你咋穿這身?我們還以為是落單的鬼子……”
她話沒說完,忽然抽了抽鼻子,眼神銳利起來,“你身上有血,打過仗。”
旁邊一個絡腮鬍漢子湊過來,手裡端著把磨得發亮的漢陽造,滿臉狐疑:“秋月,這人你認識?他說扒了鬼子皮就真扒了?萬一是個鬼子特務假冒的……”
“張幹事,你剛加入隊伍不知道,他就是我說的在王家屯百米之外射殺渡邊的神槍手!”
張付寬抬眼看看王福貴,還是一臉的疑色!
王福貴沒吭聲,從懷裡摸出青木順的南部十四式手槍,連帶著兩個彈夾,又掏出那枚刻著“青木”二字的銅印章,一併遞過去。
胡秋月接過印章,對著遠處火光眯眼看了會兒,突然倒抽一口涼氣:“青木順的私章?你……”
“剛宰的。”王福貴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宰了只雞,“順道把鎮西軍火庫也點了。”
林子靜了一瞬。張付寬眼珠子瞪得溜圓:“你一個人?炸軍火庫?殺鬼子少佐?吹牛不打草稿!”
“張幹事!”胡秋月打斷他,轉頭盯著王福貴,“永安鎮今晚的動靜,是你搞出來的?”
王福貴點頭:“軍火庫現在應該燒得差不多了,青木順死在自個兒辦公室,估計這會兒鬼子正滿鎮子抓人,鎮裡亂成一鍋粥,守門的偽軍都慌了神,不然我也衝不出來。”
胡秋月眼睛裡驟然爆出光來,那是餓狼看見獵物時才有的光。
她猛一拍大腿:“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她轉身掃視身後那些隊員,“都聽見了?永安鎮現在沒頭兒,彈藥庫炸了,鬼子人心惶惶,這是送到嘴邊的肥肉!”
隊員們騷動起來,交頭接耳聲嗡嗡響。
有人興奮地搓手,有人下意識檢查手裡的傢伙,還有兩個年輕後生眼睛直往遠處火光處瞟。
張付寬卻還皺著眉頭:“秋月,咱就這二十來號人,七八條能打響的槍,子彈人均不到十發。永安鎮裡雖然大亂,少說還留著一個小隊鬼子,加上二鬼子,硬闖不是送死嗎?”
“誰說要硬闖了?”
胡秋月語速快得像打機槍,“王兄弟說了,鎮里正亂著!鬼子現在第一件事是救火。找兇手。封鎖訊息,城防肯定有漏洞!咱們不圖佔鎮子,就趁亂摸進去,能撿多少便宜算多少!藥品。糧食。槍械,撈一把就走!”
胡秋月這才注意到這姑娘,打量幾眼:“這位是?”
“從青木順那兒救出來的,柳家莊的,家裡沒人了。”
胡秋月點頭讚賞:“做的好,和我們游擊隊作風一樣,你不如……”
王福貴知道她又要勸自己加入游擊隊,忙夢叉開話,“胡隊長,還不進鎮,晚了什麼便宜也撈不著了!”
”!鎮進速快,們志同“,手揮一刻立月秋胡
!去而奔飛鎮安永向人帶,手揮一貴福王衝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