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崗的兄弟看見他,高興得首擺手,衝山上喊:“團長回來了!團長回來了!”
王福貴下了馬,往山上走。
走到半山腰,劉嘯天帶著人迎下來,臉上帶著笑:“回來了?金條給了?”
王福貴點點頭:“給了。”
劉嘯天拍拍他肩膀:“行,咱們說話算話,往後還能有來往。”
上了山,進了聚義廳,王福貴坐下,喝了口水,把飛機的事兒跟劉嘯天說了。
劉嘯天聽完,愣了半天,然後“噗”的一聲笑出來:“戰鬥機?那洋鬼子,真能吹。”
王福貴說:“他說有,他說讓咱去看貨。”
劉嘯天擺擺手:“拉倒吧,那玩意兒,咱買得起也用不起,你知道那玩意兒燒啥?燒油!一桶油多少錢?咱這兩千人,一個月嚼穀多少錢?買得起馬,配不起鞍。”
王福貴沒吭聲,這是老人的思想!
劉嘯天看著他,說:“咋,你真想要?”
王福貴說:“先看看,要是不頂用,就不要。”
劉嘯天點點頭:“行,看看就看看,反正看看不要錢。”
第二天,王福貴派人下山,給胡秋月的游擊隊送了一批武器。
因為這次劫軍火,胡秋月也出了不少力!
三八大蓋五十支,歪把子兩挺,手雷一百個,子彈五千發,外加一門炮!
裝了兩輛驢車,趕著往山外走。
送武器的兄弟回來,說胡隊長高興壞了,讓帶話給王團長,說這批武器來得及時,游擊隊正缺這個,往後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
王福貴聽了,點點頭,沒說什麼。
又過了幾天,山寨裡熱鬧起來。
招兵買馬的事兒一首沒停。
西芒山方圓百八十里,誰不知道山上有一夥好漢,打鬼子,搶軍火,替窮人出氣?
年輕人一個接一個往山上跑,有的自個兒來,有的爹媽送來的,有的拖家帶口來的。
劉嘯天天天樂得合不攏嘴,見人就說:“咱西芒山,快成正規軍了!”
人多了,槍也多了。
上次搶的那批軍火,夠使喚一陣子!
王福貴讓人去縣城裡扯了幾車布,找裁縫給兄弟們做衣裳。
一人一身,灰撲撲的,穿在身上,站成一排,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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