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王福貴忙了一天，累得腰痠背痛，洗了把臉，換了身乾淨衣裳，正準備上床睡覺。
外頭有人敲門。
“咚咚咚——”
三下，不輕不重的。
王福貴走過去開了門。
米娜站在門口，她穿了件紅色的長裙，身材前凸後翹，非常惹火！
她頭髮散著，金黃色的波浪披在肩膀上，在燈光下頭閃著光。
她手裡拎著一瓶酒，洋酒，長脖子，標籤上印著洋文，認不得。
“福貴先生！”
她說，臉上帶著笑，可那笑容跟平時不一樣，有點疲憊，有點落寞，“我有點心煩，能陪我喝一杯嗎？”
王福貴愣了一下，想說“不方便”，可看著她那樣子，又說不出口，他側身讓開，說：“進來吧。”
米娜進了屋，在桌邊坐下，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擰開蓋子，倒了兩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裡頭晃了晃，一股子酒香散開來，又甜又烈。
她端起一杯，遞給王福貴，自己也端起一杯，抿了一口。
“福貴先生，”她說，眼睛看著杯子裡的酒，“李賽雲騙我。”
王福貴愣了一下：“她騙你什麼？”
米娜抬起頭，看著他，藍眼睛裡頭的光亮亮的，跟海水似的。
“她說你有老婆，我打聽過了，你沒有。”
王福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米娜看他沒說話，又抿了一口酒，說：“我知道華國的規矩，男人可以娶好幾個老婆，我不介意。”
她說得首截了當，跟談生意似的，王福貴端著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兩杯酒下肚，米娜的臉紅了，白裡透紅，跟抹了胭脂似的。
她的話也多起來了，說她在德國的事，說她怎麼來的華國，說她一個人在外面闖蕩不容易。
說著說著，她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王福貴跟前。
她低頭看著他，藍眼睛裡頭的光熱得燙人。
她彎下腰，嘴唇貼上來，吻住了他。
那嘴唇軟軟的，熱熱的，帶著酒味，又甜又烈。
王福貴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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