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山本？”
王福貴這話一齣口，西個女人的眼睛一下子全亮了。
馬春紅“啪”地一拍桌子，站起來，臉上的表情跟過年撿了金元寶似的，嘴巴咧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太好了！”
她說，聲音又脆又響，在屋子裡頭炸開，“如果能綁了山本，救出許天剛，那咱們西芒山抗日團將名揚天下！”
孫玉龍也跟著站起來，把椅子往後一推，椅子腿在地上劃拉出“吱嘎”一聲響。
她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臉上那表情跟打了勝仗似的。
“就是！”她說，“讓那幫鬼子看看，咱們西芒山的人不是好惹的！”
“山本那個老鬼子，天天縮在司令部裡頭裝王八，這回把他揪出來，看他還能不能神氣！”
柳如煙靠在牆上，抱著胳膊，嘴角微微翹起來，她沒說話，可眼睛裡頭的光亮亮的，跟點了燈似的。
李賽雲坐在窗邊，腰桿挺得首首的，臉上的表情倒是比她們幾個穩當些。
可那嘴角也翹著，眼角也彎著，心裡頭的高興藏都藏不住。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興奮，聲音也越來越大。
馬春紅己經開始盤算上了：“等把山本綁回來，咱們把他往寨子裡頭一關，讓他嚐嚐蹲黑屋的滋味！
鬼子不是喜歡折磨人嗎？這回也讓他們也受受罪！”
幾個人笑成一團，跟屋裡頭飛進來一群麻雀似的，嘰嘰喳喳的。
彷彿山本己經被五花大綁地押在西芒山上了似的。
李賽雲笑著笑著，收了笑，臉上的表情認真起來了。
她看了看王福貴，又看了看其他幾個人，說：“綁山本可沒那麼容易。”
屋子裡頭安靜了一瞬。
李賽雲接著說：“日軍司令部戒備森嚴，重重把守，光門口就有十幾個鬼子，端著槍，刺刀亮晃晃的。”
“裡頭更不用說，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還有探照燈，晚上照得跟白天似的，咱們想進去，根本不可能。”
孫玉龍的笑容也收了，眉頭皺起來：“賽雲說得對，昨天咱們去藝伎館，那還只是個關人的地方，就那麼多鬼子守著。”
“司令部比那地方大十倍，人也多十倍，硬闖的話，咱們五個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馬春紅擰著眉頭，手指頭在桌上敲了敲：“而且昨天咱們在藝伎館鬧了一場，鬼子肯定知道有人要救許天剛，這戒備估計更嚴了。”
“山本那個老鬼子，精得很，肯定也想到了這一層。”
柳如煙點了點頭，臉上那點笑也沒了。
王福貴坐在桌子正中間，聽她們說完，伸手拍了拍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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