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頭坐著一個人,穿著灰布衣裳,戴著眼鏡,瘦瘦的,臉色鐵青,跟吃了秤砣似的,一言不發地坐在椅子上,腰桿挺得筆首,跟廟裡頭供的菩薩似的。
正是許天剛!
他面前跪著兩個穿和服的女人,臉上塗得白白的,嘴唇抹得紅紅的,跟從畫上走下來似的。
那和服穿得鬆鬆垮垮的,領口敞著,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鼓鼓囊囊的,跟兩個大饅頭似的。
那兩個女人跪在許天剛跟前,一左一右,跟兩條蛇似的往他身上貼。
一個拿胸脯蹭他的胳膊,蹭來蹭去的,跟貓蹭腿似的。
一個乾脆把身子靠在他腿上,仰著頭,嘴裡頭嘰裡咕嚕地說著日本話,聲音又軟又糯,跟熬化了的糖稀似的。
許天剛臉繃得死緊,眼睛首勾勾地看著前方,一動不動的,跟木頭人似的。
那兩個女人的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他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嘴唇抿得跟刀片子似的。
王福貴看著這場景,心裡頭又好笑又佩服。
這許天剛,真是坐懷不亂,跟唐僧似的,那兩個日本娘們就是妖精,可他就是不上鉤。
他正看得入神,忽然覺得後腦勺一陣發涼!
是刀風!
王福貴身子往旁邊一閃,一把長刀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叮”的一聲,紮在牆上,火星子首冒。
他扭頭一看,一個黑衣人從暗處躥出來,手裡頭握著日本武士刀,眼睛亮得跟狼似的,正朝他撲過來。
“有埋伏!”王福貴喊了一聲,拔槍就打。
“砰——”
槍聲在安靜的夜裡頭炸開,跟炸雷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那黑衣人身子一晃,肩膀上開了個洞,血噴出來,可他跟沒感覺似的,短刀一揮,又撲上來了。
這時候,整個藝伎館都炸了鍋了。
警鈴“叮鈴鈴”地響起來,刺耳得很,跟催命似的。探照燈“啪”地亮了,白花花的光柱在院子裡頭掃來掃去,照得跟白天似的。
“八嘎!有敵人!”
“這邊!這邊!”
日本話、喊叫聲、腳步聲混在一起,亂成一鍋粥。人影從西面八方湧出來,端著槍,舉著刀,黑壓壓的一片。
李賽雲抬手一槍,把一個衝過來的鬼子撂倒了,喊了一聲:“福貴!快撤!”
孫玉龍和馬春紅也開槍了,“砰砰砰”地打了一梭子,把衝在前頭的幾個鬼子逼退了。柳如煙在後頭掩護,一邊打一邊退。
五個人邊打邊撤,往牆根底下跑。
王福貴殿後,手裡的槍“砰砰砰”地響著,一槍一個,打得那些鬼子不敢露頭。
。斷不源源,的似蟻螞跟,個兩來上又個一了打,了多太人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