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牆!快翻!”王福貴喊。
李賽雲第一個翻過去,動作利落得很,手一撐,身子一縱,就過去了。
孫玉龍跟著翻過去,然後是馬春紅,柳如煙。
王福貴打光了槍裡的子彈,把槍往腰裡一插,轉身就跑。他兩步衝到牆根,手一撐,身子往上一縱!
“砰——”
一顆子彈擦著他的大腿飛過去,褲腿開了個口子,火辣辣的疼。
他顧不上看,一使勁翻過牆頭,“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滾了兩滾。
“福貴!”李賽雲撲過來,扶住他,“傷著沒有?”
王福貴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說:“沒事,擦破點皮,快走!”
五個人趁著夜色,七拐八拐,跑了好幾條街,確認沒人追上來,才繞回了富貴酒樓。
進了雅間,把門關上,五個人都喘得厲害,臉上全是汗,衣裳也溼透了,貼在身上,難受得很。
李賽雲給王福貴檢查傷口,還好,就是擦破了一層皮,不礙事。
她撕了塊布給他包上,手指頭碰到他的腿,微微發抖,可嘴上什麼都沒說。
孫玉龍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罵罵咧咧的:“狗日的鬼子,反應真快!差點就回不來了!”
馬春紅把蒙面的布扯下來,擦了擦臉上的汗,說:“那地方戒備太嚴了,門口有人,院子裡頭也有人,暗處還藏著人,跟鐵桶似的。”
柳如煙靠在牆上,抱著胳膊,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可眼睛裡頭全是後怕。
王福貴坐在桌邊,手指頭在桌上敲了敲,眉頭擰著。
“鬼子戒備太嚴了,”他說,“竹下楓的人也在裡頭,不好下手。硬闖不行,人太多,咱五個人打不過。”
李賽雲抬起頭,看著他:“那咋辦?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福貴沒說話,手指頭繼續敲著桌面,咚、咚、咚,一下一下的。
屋裡頭安靜下來了,西個人都看著他,等著他拿主意。
王福貴腦子裡頭不停轉著彎,把各種辦法都想了一遍。
硬闖不行,人太少,打不過。偷襲也不行,鬼子戒備太嚴,根本摸不進去。下毒、放火、挖地道,都不靠譜,時間也來不及。
他想了半天,腦子裡頭突然一亮,跟閃電劈開了烏雲似的。
他抬起頭,看著西個人,眼睛裡頭有了光。
“既然竹下楓能綁許天剛,”他一字一頓地說,“那咱們也能綁他們的人。”
孫玉龍一愣:“綁誰?”
王福貴嘴角翹起來,露出一個冷冷的笑:“要綁就綁官最大的,把青嶺司令山本綁了,拿他換許天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