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換了便裝,把槍藏好了,騎上馬,一路往青嶺市趕。
山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馬蹄子踩在碎石上嘩啦啦響。
天擦黑的時候到了青嶺市。
他帶著西個人七拐八拐,到了自家的福貴酒樓。
此刻,酒樓門口掛著大紅燈籠,裡頭人聲鼎沸,隔著老遠就能聞到飯菜香。
猴七正在門口張望,一眼就看見了王福貴五人!
“團長!你終於來了!”猴七興奮地迎上來,壓低聲音,“裡頭請,雅間早準備好了。”
王福貴點了點頭,把馬交給門口的夥計,帶著西個人進了酒樓。
雅間在三樓,靠窗,能看見半條街,猴七把門關上,又檢查了一遍窗戶,這才坐下來。
“猴七!”
王福貴說,“我捎話讓你打聽的事咋樣了?”
猴七搓了搓手,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團長,我跑了一天了,該問的都問了,該找的都找了,可那個許天剛關在哪兒,愣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王福貴皺了皺眉頭:“一點線索都沒有?”
猴七七搖了搖頭,嘆口氣:“沒有,我連警備司令部的人都收買了,他們也說不知道,這事兒鬼子捂得嚴實,怕是隻有山本和竹下楓那幾個人知道。”
李賽雲坐在旁邊,手指頭在桌上敲了敲:“那咋辦?總不能幹等著吧?”
孫玉龍也跟著說:“對啊,許天剛落在鬼子手裡頭,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萬一鬼子把他轉移走了,咱上哪兒找去?”
馬春紅沒說話,可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擰著眉頭,跟吃了苦瓜似的。
王福貴想了想,站起來:“走,找馬三爺。”
馬三爺是青嶺市的地頭蛇,真正的坐地虎。
這老頭兒在青嶺混了三十多年,三教九流沒有他不認識的,黑白兩道沒有他不沾邊的。
青嶺市地面上發生的事,只要他想知道,就沒有打聽不出來的。
王福貴到的時候,馬三爺正在屋裡頭喝茶,聽說是王福貴來了,親自迎出來,拉著他的手往裡讓。
王福貴也不跟他客氣,坐下來就把事情說了。馬三爺聽完,捋了捋鬍子,眉頭皺起來,半天沒說話。
“三爺,”王福貴說,“您在青嶺地面上熟,能不能幫忙打聽打聽?”
馬三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福貴兄弟,不是我不幫忙。這事兒我早上就聽說了,也讓人去打聽了,可鬼子這次捂得太嚴實了。”
“黑影特戰隊那幫人,都是山本的心腹,外人根本接觸不到。許天剛關在哪兒,怕是隻有山本和竹下楓知道。”
他頓了頓,又說:“我聽說,竹下楓那小子把許天剛弄回來之後,山本親自下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靠近,連警備司令部的人都不讓進。看守的全是黑影特戰隊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
王福貴聽了,心裡頭沉了一下,跟壓了塊石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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