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情況跟上午差不多,進進出出的車不少,可就是沒有山本的。
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山本依然沒出來!
王福貴心裡頭有點急了。
兩天了,山本這老鬼子真成了縮頭烏龜,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他要是真在司令部裡頭縮個十天半個月的,那許天剛怎麼辦?
可他臉上不露聲色,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靠著車把,等著。
李賽雲那邊倒是出了點狀況。
她雖然穿著粗布衣裳,臉上也特意抹了點灰,可那身段在那兒擺著,怎麼遮都遮不住。
腰細,腿長,屁股翹,往那兒一蹲,那曲線繃得緊緊的,跟拉滿的弓似的。
再加上她那張臉,雖然抹了灰,可五官在那兒擺著,眉眼彎彎的,皮膚白白的,一看就跟那些真正賣菸捲的女人不一樣。
山本沒等到,她的生意倒是不錯。
一上午的工夫,菸捲賣了幾十盒。
買菸的人裡頭,有正經買菸的,也有不正經的,想佔便宜的!
那些不正經的,買了煙不走,站在那兒跟她搭話,眼睛在她身上瞄來瞄去的,跟蒼蠅似的。
李賽雲壓著火,臉上帶著笑,應付著。
到了第三天下午,日頭偏西的時候,李賽雲正蹲在箱子後頭,心裡頭正煩著呢!
山本這老鬼子兩天不出來,她在這兒蹲得腿都麻了,腰也酸了,脖子也僵了。
這時候,一個人晃悠過來了。
這人三十來歲,穿著一身綢子衣裳,油光水滑的,臉上帶著油滑的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他走到李賽雲的煙攤前頭,彎腰看了看箱子裡的菸捲,又抬起頭看了看李賽雲。
“賣菸捲的?”他問,聲音油腔滑調的,跟抹了油似的。
李賽雲點了點頭,說:“大爺,買菸嗎?”
那人沒急著買菸,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最後落在她手上。
李賽雲的手白,手指頭細長細長的,跟蔥白似的。
雖然臉上抹了灰,可手上沒抹,那白嫩嫩的皮膚在粗布袖口裡頭露出來,顯眼得很。
那人伸出手,捏住了她的手指頭。
“好滑,”他說,手指頭在她手背上摩挲著,“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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