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牆上的火把燒得噼裡啪啦響,把整個寨子照得跟白天似的。
寨牆上的崗樓裡還有土匪在站崗,可一個個歪歪扭扭地靠著柱子打盹,手裡的槍差點掉下去。
寨子中央的空地上擺了好幾張大方桌,桌上堆滿了酒罈子和吃剩的骨頭。
十幾個土匪圍在桌邊猜拳斗酒,吵吵嚷嚷的聲音在山頂上傳出去老遠。
最裡面那棟石屋門口也擺了一桌,桌上酒菜比外面那張桌子豐盛得多!
有整隻的燒雞,有大塊的豬頭肉,還有兩個開了封的酒罈子,酒香順著夜風飄過來,濃得燻鼻子。
桌邊坐了一圈人,都是山寨裡的小頭目。
正中間坐著兩個人!
左邊那個矮胖子,肚子大得跟懷了六個月似的,臉上的肥肉油光滿面,穿著一件綢布褂子,褂子太小,肚皮從釦子縫裡擠出來,正是劉二旦。
右邊那個瘦高個子,臉長得好跟驢臉似的,眼窩深陷,顴骨高聳,活脫脫一個癆病鬼。
臉上帶著幾分酒氣,兩隻眼睛眯成兩條縫。這是蔣天狗。
兩人都喝了不少,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說話的時候舌頭都大了。
這時候,一個叫老七的小頭目端著酒碗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湊到劉二旦跟前。
“二位當家,小的有個事兒……”
老七說話吞吞吐吐的,時不時往山下瞟一眼,“今兒下午,咱們在山寨裡都聽見槍聲了,噼裡啪啦響了老半天,那……那是江川太君的車隊走的那個方向……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劉二旦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擱,酒水濺出來灑了半張桌子。
“江川?江川關我屁事!”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都跳了起來,臉上的肥肉跟著顫了三顫。
“死了才好!他媽的敢踢老子,還用槍指著老子的腦門,差點就斃了老子!”
劉二旦越說越來氣,又灌了一大口酒,酒順著下巴淌下來把綢布褂子的領口都弄溼了!
“不就是死了兩個娘們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替他看了這麼多天的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倒好,上來就是一腳!”
蔣天狗也端著酒碗接茬,他的手瘦得跟雞爪子似的,可端著酒碗的樣子倒是豪氣得很,一揚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碗。
“二哥說得對!”
他把酒碗往桌上一砸,“不就兩個女人嘛!老子有的是!山裡山外,哪家的女人不是咱們說了算?回頭再搶幾個回來就是了,多大點事!”
他轉過頭,朝旁邊一個手下招了招手:“老七!”
那個叫老七的趕緊湊上來:“二當家,您吩咐。”
“女人!搶來了嗎?”蔣天狗醉醺醺地拿筷子指著老七的鼻子。
老七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
”!來水出掐能得靈水,歲八七十!閨大花黃是都全,個西來回搶,圈一了轉家李下山去們弟兄午下天今!了妥辦就早,心放家當位二“
”!來上帶“:手揮一面後對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