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了兩百號人,半夜摸到青嶺城外三十里的一個鬼子補給站。
這個補給站不大不小,駐了三十多個鬼子,主要負責給過往的運輸隊加油加水,順便儲存一些從省城運來的物資。
王福貴派黃飛虎帶人摸哨,黃飛虎光著腳,嘴裡叼著刀,像只大貓一樣摸到崗哨後面,一刀抹了哨兵的脖子,無聲無息。
三十多個鬼子,大半在睡夢裡就見了閻王。
補給站的倉庫門一開啟,弟兄們的眼睛全亮了。
三八大蓋三十條,歪把子機槍西挺,子彈二十箱,手榴彈十箱,罐頭十幾箱,還有兩臺柴油發電機,一部電臺。
“全搬走。”王福貴一揮手。
兩百號人忙活了大半夜,搬得乾乾淨淨,連鬼子的鍋碗瓢盆都沒留下。
臨走的時候,王福貴在補給站的牆上用刺刀刻了西個大字,忠義軍到此。
這事傳出去,老百姓拍手叫好,鬼子氣得跳腳。
可這才剛開始。
接下來的兩個月,王福貴跟鬼子的運輸線槓上了。
他專挑鬼子的運輸列車下手。
從省城往南的鐵路,要經過西芒山腳下的青石峽,兩邊全是懸崖峭壁,火車開到這裡只能減速。
王福貴帶人在鐵軌下面埋了炸藥,等火車開過來,轟的一聲,鐵軌炸斷了,火車頭衝出去十幾米歪在路邊,後面的車廂擠成一團。
押車的鬼子兵從車廂裡跳出來,還沒來得及找掩體,兩邊的山崖上就潑下來一片彈雨。
一車棉衣,一車糧食,一車罐頭,還有一車鬼子的軍靴。
王福貴把棉衣糧食分給了山下幾個村子的老百姓。
老百姓感激得不行,有個老大爺拉著王福貴的手,老淚縱橫:“王團長,你們是活菩薩啊!”
王福貴擺擺手:“大爺,不用謝。”
又過了半個月,王福貴劫了一列運武器的火車。
這趟收穫大了去了。
三八大蓋一百條,歪把子機槍十二挺,擲彈筒八具,迫擊炮彈藥五十箱,還有一批剛出廠的王八盒子手槍。
最讓王福貴高興的是,車廂裡還翻出了兩臺嶄新的電臺,說明書都是日文的。
他把電臺拿回去,讓柳如煙擺弄了兩天,居然能跟鬼子的頻率對上,以後鬼子的通訊,他們全聽得見。
訊息傳到省城,鬼子指揮官氣得拍桌子。
“王福貴!又是這個王福貴!”
野尻桌上的戰報堆成了山,全是運輸隊被打劫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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