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百新倒也爽快,把手一攤:“好,我們隊伍裡的人,你隨便挑。”
王福貴抬手一指,指尖正對著孟百新身後那人:“就胡隊長吧。”
胡秋月一愣!
“胡隊長能力強,跟我們又是老關係了,合作沒問題。”
王福貴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胡秋月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她想起山谷裡的事,自己的身子被她看了個遍。
這事她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可從那以後,每次對上王福貴的目光,心裡就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撲通撲通跳。
現在王福貴點名要她當政委,她一時竟分不清這是公事還是私心。
孟百新沒注意胡秋月的臉色,他回頭看了胡秋月一眼,點了點頭:
“好!秋月是我們隊伍最優秀的戰士,有她幫你管縣城,我放心。”
他把胡秋月叫到一邊,低聲囑咐了幾句,無非是好好配合王團長工作,把縣城根據地鞏固好,有什麼情況及時聯絡!
然後帶著剩下的戰士走了,十幾個傷員留在縣城養傷,孟百新走的時候腳步挺輕快,像是卸了個大包袱。
王福貴目送孟百新走遠,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胡秋月一番。
胡秋月站在那兒,軍裝雖然破了幾個洞,臉上雖然還帶著硝煙的痕跡,可那股子英姿颯爽的勁兒一點沒減。
她被王福貴看得渾身不自在,正要開口,王福貴先說話了。
“秋月同志,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胡秋月的臉騰地紅了,紅到了耳朵根。她正色道:“什麼你的人!是合作!咱們是合作關係!”
“對對對,合作,合作。”
王福貴嘴上應著,目光又在胡秋月身上掃了一遍,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胡秋月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這個平日裡端槍殺鬼子眼都不眨的女游擊隊長,自從上回山谷裡被王福貴看了身子之後,在他面前就再也端不住那副冷峻的模樣了。
每次王福貴多看她兩眼,她心跳就不爭氣地加速。
她恨恨地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轉身就往縣城裡走:“我去看看傷員。”
王福貴在她身後笑了笑,隨即收斂笑容,開始佈置正事。
戰場上的繳獲真不少。鬼子跑得急,丟下了二十幾支三八大蓋,三挺歪把子機槍,兩門迫擊炮,彈藥十幾箱,還有一批手榴彈和軍需物資。
王福貴讓人全部清點造冊,歸入庫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