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寧斯淳從屏風後探出頭:“為何?你就在這兒待著,待吾換好衣裳後還要選首飾。”
沒等繆冉出聲,他再次縮回去。
失了出門的機會,繆冉也不好再出口,她背對著屏風,聽著衣裳的窸窸窣窣聲,直到輕緩的腳步停在身後。
肩膀被拍了下,她轉過身。
寧斯淳伸直胳膊,轉了個圈,薄紗隨著他轉圈的動作飄起來,寬大的衣袖掃過繆冉的耳側,帶著一抹淡淡的香。
不似女子的香粉,聞著倒有些像果香。
“如何?”
寧斯淳挑眉淺笑,拉著繆冉的手往裡帶:“這裡面都是鐵匠專門為吾所制的首飾,旁人都沒有的。”
他仰起下巴,得意的笑。
繆冉看過去,一塊精緻的木板上掛著首飾,除了今日所見的胸.鏈之外,還有手鍊腳.鏈,乃至腿.鏈。
莫不是沒看到x鏈,繆冉甚至覺得他大抵是給渾身上下都做了鏈子。
“這件衣裳裙襬處沒有開叉,如此一來便用不上腿.鏈了。”寧斯淳似有些嘆惜,走過去拿起一條細鏈掛在脖頸上,底下還有兩顆吊墜。
一瞧便知曉是戴在哪兒的。
繆冉視線落在寧斯淳面容:“殿下已經穿好衣裳,若是用這首飾的話不是得重新換衣裳,這時辰也不早了,今日我不能再多待。”
“不耽誤。”
話音落下,只見寧斯淳直接將衣衫從肩膀褪掉一半,輕而易舉把吊墜戴好。
吊墜顯然不是裝飾,戴上的同時,寧斯淳發出一聲悶哼,繆冉身子一僵,下意識垂頭。
太冒犯了。
一般這種物件不是夾起就是貼上,她怎的就忘了,不應該讓他挑選這個的,可仔細一想,旁的差不多也是這種款式,她撥出一口氣,撚了撚手指。
不止輕哼,寧斯淳還時不時喘氣,繆冉垂著頭沒去看,首飾吊墜的清脆碰撞聲總算停下,她抬頭時,寧斯淳已經站定在她面前,肩膀處的衣衫還未拉起。
她轉過身:“殿下換好了嗎?還是快些去作畫罷。”
繆冉掀開簾子,率先回到外間,坐到桌案旁仔細研墨,一眼都沒往他那邊瞧。
寧斯淳已經從裡屋走出來,始終沒穿鞋子,腳踝上又特意加了翡翠玉石流蘇腳鏈,其中有幾顆鈴鐺,正隨著他的步子發出輕響。
他側躺到臥榻上,本就滑落的衣衫又往下扯了扯,寧斯淳垂眸整理著,心裡倏然起了壞心思。
好不容易戴上的吊墜可不能只隱匿於衣衫內,他把腰間繫帶鬆了些,衣領鬆開向下垂,露出一側的吊墜。
繆冉研墨完畢,一抬頭,便瞧見寧斯淳的模樣,特別是吊墜。
應當是夾起的。
寧斯淳本就膚白,這時隱約能瞧見吊墜四周泛紅,她呼吸停滯一下,繃著臉:“殿下想讓我怎麼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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