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個瓶子外頭,貼著李建開藥用的處方封條。
李建面如死灰,眼珠子都快瞪裂了並問:「你,你怎麼會找著這些的!」
「真當你在茅坑邊上掩埋的假藥瓶沒人挖的出來?」
蘇雲在風中冷笑了一聲。
他根本沒給李建再開口的機會,手臂猛的一揮,那些假藥瓶帶著風聲砸向李建。
隨著連串爆響聲,玻璃瓶狠狠的砸在李建的臉上。
「啊!」
李建捂著被玻璃碴子劃出血口的臉發出一聲慘叫,趁著李建在冰面上疼的打滾的時候,蘇雲從軍大衣內兜抽出了摺疊的紙張。
「光有澱粉和造假的印章,怕是還釘不明白你。」
蘇雲的聲音在冷風中響起,他指尖捏住紙頁邊緣輕輕一抖鋪平紙張,紙張最下方按著十幾個鮮紅的手印。
蘇雲捏著紙遞到高臺邊緣:「錢書記,這是認罪書,您受累看兩眼。」
錢書記立刻雙手接過去,仔細看了兩行就倒吸了一大口冷氣。
蘇雲看著癱瘓在地的李建宣讀:「歷年的偽造帳目去向和對接黑線的人頭以及每次分贓的金額數目全在這裡。」
甚至連他家後院磚內藏了兩根金條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蘇雲的話徹底封死了李建最後的路。
現在的相關物證構成了證據鏈的完美閉環,徹底將李建碾死在雪地裡。
錢書記直接把認罪書高高舉起,流著冷汗說:「蘇大夫真是為民除害,這鐵證如山毫無反駁的餘地!」
他心裡清楚也明白,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這塊爛肉必須當場處理乾淨。
錢書記舉著大喇叭聲嘶力竭的怒吼:「保衛科的同志們聽令!」
十幾個幹事同時拉動槍栓,端著步槍齊步跨上前喊了一聲到。
錢書記指著冰面上的血人下達了終極判決:「李建大額貪腐。破壞抗災物資大局。以假藥謀財害命!」
面對這種毫無底線的禍害,公社當場將其定性為極刑犯。
錢書記幾乎是咬著牙表態:「不用再走普通的審理流程,此人涉嫌重罪必須立即移交武裝部處理!」
相關材料需要全捲上報,上面直接執行最終的槍決處理即可。
李建癲狂的嘶吼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大喊:「槍決不可,俺不想死啊!」
他渾身猛的一震,接著就徹底癱軟在泥漿裡。
這時候,褲襠處瞬間瀰漫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死的好!這黑心肝的東西就該拿去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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