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沒必要再念著以往的那一點情誼了。”
這話周秉桉沒聽明白,可阮南喬也不打算和他解釋。
他把事情做得這麼決絕,也別怪她背後捅他一刀。
——
阮南喬從周秉桉的別墅裡回來後,她一個人坐在公共椅子上發呆。
她的手裡拿著的就是錄音筆,己經將她和周秉桉的對話都錄了下來。
她還在想要不要將這份錄音交給周家人時,手機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響了起來,阮南喬的思緒被緩緩地拉了回來。
“南喬,過兩天就是莊遷逸的婚禮,他給每個人都發了請柬,你收到了嗎?”
阮南喬的心裡還有些亂,思緒飄遠,郭玫說到第二遍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婚禮?”阮南喬想到上次同學聚會莊遷逸也沒提這件事情,而且她總覺得莊遷逸對顧伊似乎不太一樣。
郭玫點點頭,“對啊,你沒收到嗎?”
阮南喬好像想起來了,當時聚會上喝到最後的時候,莊遷逸好像給她遞來了一個東西。
應該就是請柬了。
“都是同學,肯定是要去的。”阮南喬回道。
“行,那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郭玫說完也沒有立刻掛掉電話,其實打這個電話,她主要是想問問阮南喬的狀態怎麼樣。
畢竟現在網上都是關於周繆身體狀況考慮,即便病歷被撤下,現在也是無濟於事。
“南喬,其實我看了網上的關於周總的病歷,你,你真的就不在意?”
雖然兩人現在只是談戀愛,可是以後呢。
周繆的身體狀況就是個定時炸彈,阮南喬是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難不成一首守在他身邊照顧他?
阮南喬知道郭玫是擔心她,所以也信了網上的一些言論。
“玫玫,我很早就知道周繆的身體情況了。”阮南喬雙腿交疊,她低眸看著自己的腳。
腳踝處是周繆給她貼的創可貼。
她的嘴角慢慢上揚,秋天的冷風吹著她臉上的頭髮,腦海裡的一下就閃過喝醉那晚周繆單膝跪地在她面前給她脫下腳上的高跟鞋。
兩人十幾年的友誼,郭玫一聽她說這句話,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要你快樂就好。”郭玫笑道。
阮南喬沒回答,她茫然地抬起頭,如果能預知未來,她會和周繆走到最後嗎?
突然,一聲喇叭響起,阮南喬驚得回過神。
她看向停在自己面前的那輛黑色邁巴赫,大概預料到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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