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乳白色光輝再次自她掌心亮起。
比之前更加穩定，也更加柔和，如初冬清晨的薄霧。
白芒滲入身體的瞬間，立刻如清泉入體，雲歸眉宇稍稍舒展，微笑點頭：“你的異能......還是很好用的……”
織香玉臉頰一紅，低下頭去：“你的傷太重，我能量恢復得又不多……恐怕要治很久......”
“那就慢慢來。”雲歸轉頭看向四周，茫茫白雪，讓人炫目，“知道我們在哪嗎？”
“不知道。”織香玉輕輕搖頭，帶著一絲後怕的慶幸，“你傷成這樣還能活著，真是個奇蹟......”
“我體內有另一種保護我的能量，就是你最後看到的那個紅色亮光。”雲歸輕輕喘息，呵出的白氣在冷風中迅速消散：“這股能量能保護我不被自己的異能殺死。”
織香玉眼中露出驚詫：“自己還會被自己異能殺死？”
“會。”雲歸點頭，像在說一件尋常事，“你沒發現麼，我兩種異能都是極其霸道的異能。”
織香玉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如蚊蚋：“和你一樣霸道......”
雲歸淡然一笑：“若是沒有一種控制型異能來限制，這兩種異能會狂暴到把我身體毀滅。”他曲起手指敲著自己大腿，“所以，一旦我將這種控制之力逼出體外去控制外物，體內另外兩種異能就會立刻失控反噬。”
織香玉聽得滿臉震驚，喃喃道：“你竟然天生擁有三種異能......”
“這股控制能量不是天生的，”雲歸微笑著，彷彿看到了某個懷念的人，一絲溫情從嘴角掠過，“是另一個人給我的。”
望著他此刻的神情，織香玉心中突然刺痛，幽幽問：“是千夢公主嗎？”
雲歸一怔，低頭否認，“不是，是另一個......朋友。”
原來不止千夢！還有別人！
織香玉心中突然難受得要死，一種說不清的酸澀漫上喉頭：“她們對你......真好......”
“是啊......”雲歸沒察覺到她的變化，眉宇飛揚，“對我好的人，我自然也會對她好。”
“......那我呢？”織香玉抬起臉，眼中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
雲歸微笑：“我不是已經保護你從遺蹟裡出來了，還用問。”
“那......之後呢？”一絲焦慮閃過她期盼的臉龐。
“之後？”雲歸隱約感覺到異樣，仍是如實道：“之後難道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去做什麼？”
“你都已經安全出來了。”他看著織香玉逐漸變化的臉色，開口補充。
“我是問你。”
“我？”雲歸想了想，如實開口：“我要去找千夢。”
織香玉腦中嗡鳴一響，如遭重錘狠狠砸中心臟，瞬間窒息。
雖然她早已猜到答案。
但卻沒想到，聽他親口說出，會這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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