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香玉抱膝望著那漸漸遠去的光暈,光芒並不強烈,只能勉強照亮遠處一小片區域。“這樣……不會引來變異生物嗎?”她擔憂地問。
雲歸微微一笑:“就算引來,也會先被光球吸引。我們離得遠,應該不會被發現。而且這樣反而能提前預警遠處接近的危險。”
織香玉沉默片刻,小聲道:“我可以佈下一張網……作為警戒。”
雲歸一愣,果斷開口:“那你做啊,還等什麼。”
織香玉點點頭,玉指捏成蓮花狀,泛起淡淡銀芒,無數透明絲線從銀芒中射出,在二十米外匯聚,緩緩編織成一個半圓形透明罩子,剛好將他們罩在中心。銀芒散去,罩子上的亮光也消失,沒入黑暗,她收回手臂,緩緩道:“只要有東西碰到罩子,我就會知道。”
她點點頭,纖指結成蓮花狀,泛起淡淡銀芒。無數透明絲線從光芒中射出,在二十米外匯聚,緩緩編織成一個半透明的罩子,將他們籠罩在中心。銀光散去後,罩子也隱入黑暗,肉眼幾乎無法察覺。
“只要有東西觸碰到罩子,我就能感知到。”她收回手臂,輕聲說道。
“很好,這樣我就不必維持遠處的光球了。”雲歸揮手散去聚光球,整個通道瞬間沉入黑暗。
就在這時,他感到一陣溫熱的觸感輕輕靠在自己身側。
不用問也知道是誰。他唇角微揚,下意識想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腦中卻突然蹦出千夢閃著群星的雙眸,要抬起的手臂硬生生頓住。
一縷柔滑的髮絲落在他手背上。他反手將那縷銀髮攏入掌心,觸感輕軟冰涼,如同上等蠶絲。
“你要學會克服恐懼。”他緩緩開口。
靠在他肩頭的少女動了動,似乎抬起了額頭:“怎麼克服?”
這話倒是把雲歸問愣住了,他對恐懼似乎有天生的抵禦,他想起師父湖濤當年的訓練。
“恐懼是味良藥。把你害怕的東西徹底消滅,你就會變得更強。所以面對恐懼,出手要更快、更狠,見則滅之。”湖濤冷冰冰的話語如同他冰冷的表情。
湖濤的訓練從來殘酷無情,每一次出手都果斷乾脆,不留餘地。要麼不動,動則必殺。這風格倒也契合雲歸的性子,他很快也學會了像師傅那樣,招式間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你的攻擊異能很厲害,”雲歸如是說,“只要把你恐懼的東西消滅掉就好。”
肩膀上的女孩幽幽搖頭:“可是我害怕就什麼都忘了。”
“害怕還會忘記攻擊?”雲歸不禁頭疼起來,這完全違反了他的思維邏輯。
“嗯……”黑暗中傳來她細若蚊吟的回應。
“你以前從未經歷過實戰?”
“沒有……第一次實戰就……”她想起往事,聲音漸弱。
“你現在還想殺我?”
“想,”女孩聲音越來越怨恨,“不管什麼時候都想。”可她卻依然依偎在這個仇人肩頭。
“很好,現在把我的傷治好。”
“你!”女孩輕捶他小臂,“我不!”
“你剛才都給我療傷了,現在怎麼又不肯了?”
“剛才是剛才……”她倔強地別過臉,“反正現在……不……”
”。過有沒是不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