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算了,”雲歸輕嘆一聲,“先休息吧,前路不知還有什麼惡戰等著。”說完便向後躺去,少女順勢抬起頭,黑暗中傳來衣物與地面摩擦的細微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雲歸在睡夢中感到一股沁潤的暖流在體內緩緩流淌。那感覺如同山泉漫過乾涸的河床,所經之處筋骨續接,肌理重生,帶來久違的舒暢。
“我可能……再也殺不了他了……我該怎麼辦……”
一聲幽怨的輕語飄入夢境。雲歸緩緩睜眼,看見織香玉正散發著柔和的乳白色光輝。她的銀髮在微光中如流水般輕漾,臉龐被光暈襯得如白玉雕琢,尤其是那雙粉色眼眸,宛如晨曦初染的雲霞落入了玉石中。
雲歸一時看怔了,低聲喃喃:“你的眼睛……真好看。”
女孩臉頰一紅,別過臉去,手中乳白色光輝繼續為雲歸治著傷。
“為什麼是粉色的?”
“生來就是。”女孩聲如蚊嚀,卻很溫柔。
這句話瞬間讓雲歸想到一件事,“你說你手臂上的樹也是生來就有。”
“其實……”少女似乎放下了些許防備,“那是我出生時被閃電擊中留下的……”
“閃電擊中?”
“嗯……”
“你那麼小,被閃電擊中還能活命?”
“可能是我媽媽給我擋下了……”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你比我還慘。”雲歸想起自己早逝的母親,對眼前少女不禁生出幾分同病相憐之感,“你父親呢?”
“不知道……”
“沒人告訴過你?”雲歸感覺心臟被狠狠砸了一下。
“嗯……族中人不喜歡我……婆婆和姑姑們也從不提父親的事。”
“我也是從小他們都不提我父親的事……”雲歸長嘆一聲。
織香玉頓時怔住。
雲歸接著問:“族人為什麼不喜歡你?”
“因為他們認為那道閃電不祥。”女孩幽幽說。
“哼,”雲歸心中為她憤憤不平,“一道閃電都能理解成不祥,你族人可真夠蠢的!”
“那不是普通的閃電。”女孩低聲說:“我出生那晚,房頂上空突然出現一個時空渦流,裡面只射出一道紫色閃電,直劈我家房子,將我家房子燒燬,我母親也因此離世。”
雲歸面露驚色,彷彿看到了當時的情景:“你怎麼出來的?”
“是婆婆和姑姑們用異能破開一條通道,將我和母親從中救了出來。”女孩聲音哽咽,“若是我那時候就會治療多好,說不定能救回母親……”
“這不怪你。”雲歸沉聲低語,“讓我看看那棵樹。”
。樹之命生的中在印烙株一像真果,細越分越,開展層層椏枝,叉分始開後寸兩延上向,細指小有約幹主,長生靜靜下在如宛,延蔓骨腕從樹,生而蜒蜿方下腕手自痕疤狀樹的道一,袖起輕輕,臂手右出是還,下了豫猶玉香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