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瀟和姜宇白被冷臉侍衛給摁跪在地上,“何人膽敢冒犯縣主?”
兩兄弟的膝蓋磕到地上,發出“咚”的聲響,聽起來就很疼。
他們臉上懵逼。震驚。疼痛的情緒交雜在一起,看起來猙獰又醜陋。
姜宇白衝動沒腦子,立刻就嚷嚷:“放肆,你們知道本公子是誰嗎?”
“姜善,你還不快點讓這些狗奴才放開你二哥!”
姜善瞧著姜宇白理所當然命令她的模樣,“狗奴才?”
她笑了,“你可知道他們是誰嗎?”
姜宇白皺眉,不就是鎮國公府養的狗奴才嗎?
“姜善你什麼意思?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二哥嗎?你別忘了你姓姜,不是姓雲!”
姜善笑了,對自己的侍衛首領說:“竟有井底之蛙不識京城赫赫有名的範百戶。”
範百戶拱手:“縣主抬舉,卑職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
姜宇瀟猛地轉頭,有些驚悚地看著範百戶,阻止了二弟的犯蠢。
“你。你是東廠的範百戶?”
範螭,原本朔州衛所的一個小兵,在和草原騎兵的廝殺中屢立戰功。
然而,他的上司不是個東西,總是冒領他和兄弟們的戰功,還刻意打壓陷害,不停地找麻煩。
有次甚至過分到險些讓範螭和自己的弟兄們枉死在敵人的刀下。
範螭性子格外兇狠,哪兒還能再受這樣的委屈,一怒之下就把上司給劈成兩半。
在他要被處決的時候,剛好遇到了容離代帝王巡查邊境。
容離查明真相,肅清衛所,還了他公道。
以範螭的戰功,原本封將也是可以的。
但軍中殺人到底是犯了大忌。
若以後哪個士兵都效仿他,大夏的軍隊豈非要亂套了?
範螭被打了三十軍棍,收回所有功勳,只保住了條小命。
後來,容離見他實在勇猛,又粗中有細,便把他提拔到東廠自己的手下。
這幾年,範螭也是爭氣,立了不少功勞。
他現在雖然只是個百戶,卻實打實是容督主的心腹。
每每東廠去抄家的時候都有他的身影。
姜宇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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