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硯!”
尹赫氣得要死,語氣帶著警告,“從先帝時期起,鎮國公府就一直低調行事,如今這般張狂,究竟是何意?”
雲硯語氣微冷,“張狂的到底是誰?”
姜善瞥了眼長平侯世子,覺得沈南喬罵他是神經病,確實沒罵錯。
“範百戶,麻煩你帶沈姑娘去順天府擊鼓鳴冤,若順天府尹畏懼長平侯府權勢,不肯受理,為百姓主持公道,本縣主就親自帶沈姑娘去敲登聞鼓告御狀,我倒要看看,長平侯府有多無法無天!”
原本絕望的沈南喬眼裡浮起亮光,心甘情願地給姜善磕頭,“民女叩謝縣主娘娘!”
姜善走過去,親自扶起她,“你已經是良家女子,無需動不動就跪拜他人。”
沈南喬抹了把眼淚,她生長於紅旗之下,怎麼會喜歡屈膝跪拜呢?
只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想好好活著,就必須先適應新世界的規則。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這個時代的權貴並非個個都是像長平侯世子一樣的腦殘。
尹赫簡直是要被氣瘋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夠謙卑,夠給昭華縣主和鎮國公府面子了。
沒想到他們竟還如此咄咄逼人。
他怒聲質問:“雲世子,你們當真要如此不留情面嗎?”
鎮國公府真當他長平侯府是好欺負的?
昭華縣主以為有聖上撐腰,便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不需要他大哥回答,雲時直接翻了個白眼送給尹赫,“有病!”
“你!”
這時候,後面大街傳來馬蹄聲。
華麗的鬥牛服和飛魚服在日光下,耀眼奪目,路上行人紛紛避讓。
為首的年輕男子忽然勒住馬繩,隊伍停下。
他翻身下馬,朝姜善拱手行禮,“見過昭華縣主。”
姜善瞧著一身緋紅飛魚服的男人,眨了眨眼,“沈指揮使?”
沈煉:“在下剛回京,不知縣主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姜善想起錦衣衛也有緝捕刑獄的職能,抬手指著尹赫,“他仗勢欺人。迫害良家女子,沈大人能把他緝拿歸案嗎?”
沈煉瞧了眼滿臉豬肝色的長平侯世子,嘴角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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