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非常捧場地誇獎道。
維護聖上天威的都是好官好人。
沈煉:“……”
行叭!
尹赫被錦衣衛押著。
他掙扎著,眼神陰狠地掃過姜善等人,“好,好得很,今日屈辱,本世子記下了?”
離開前,他死死地盯著沈南喬,“月容,我們走著瞧!”
沈南喬在長平侯府時,見識過尹赫的陰毒手段,忍不住臉色發白。
姜善對她微微笑道:“一個人如果對你放狠話,絕大部分時候,是因為他實在拿你沒轍了,就只能嚇一嚇,你若膽怯了,害怕了,就會掉進他的陷阱,失去先機,給他翻身傷害你的機會。”
這是聖上教她的道理。
沈南喬愣了愣,深吸口氣,“縣主,真的謝謝您。”
她剛來這個世界,人命如螻蟻,階級傾軋等迫害,都是尹赫帶給她的。
造成了她心理極大的陰影。
讓她又恨,又本能的害怕。
但沈南喬永遠不能屈服他的。
除非她再不要尊嚴,人格破碎,可真到那時候,她已經是一具靈魂寂滅的行屍走肉了。
姜善搖搖頭,這位沈姑娘眼底的堅毅光芒,明亮如星辰,觸動人心,實在不忍她被惡人推入無底深淵。
能伸手拉一把就伸手拉一把。
雖說她和母親救了不少白眼狼,可不能因為那些不做人的東西就否定了所有人。
重活一次,姜善依然還是相信這世上正常人更多,愛比恨更重要。
事情解決,沈煉剛想和昭華縣主告別。
他身後的馬車門忽然開啟,一個身著玄色錦衣,年紀與雲時相仿的少年走了出來。
他容貌俊朗,舉止間透著貴氣,只是緊皺眉頭,看什麼都覺得很陌生的樣子。
“沈指揮使,怎麼還不走?”
姜善轉頭,那道兩世都讓她刻骨銘心的身影落入眸中。
曾經愛得刻骨銘心,現在仇恨得刻骨銘心。
她身體條件反射地顫抖了起來。
近乎控制不住要拔劍朝他砍過去,質問他,自己究竟是欠了這個畜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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