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打架的事情沒掀起波瀾,倒是姜豐年謀害妻女的事情不到半日,就傳得到處都是。
帝王震怒,痛斥姜豐年滿口聖賢書,實則人面獸心,豬狗不如,枉為人倫,特准奉國夫人休夫,昭華縣主隨母回到鎮國公府,與姜豐年和姜家自此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京城為此而譁然。
與姜善猜的沒錯,確實有不少文官御史覺得皇帝的旨意實在不妥。
和離便罷了,休夫算是怎麼回事?
還有百善孝為先,縱然姜豐年有再多的不是,也是昭華縣主的生父,於她有生恩在。
皇帝強硬要他們斷絕父女關係,豈非要置縣主於不孝境地。
往後誰還敢娶一個不孝之女?
不少官員在朝堂上疏,請帝王收回旨意。
雍熙帝淡淡地反問:“眾愛卿的父親可曾要殺過你們?或是你們的父親曾企圖將爾等送給拍花子過?”
“爾等現在也己經為人父親,可忍心如此對待自己的兒女?”
眾大臣臉色變了又變,被問得啞口無言。
父慈子孝,孩子孝順的前提是父親慈愛。
問題是姜豐年他配為人父嗎?
說句禽獸不如都不為過。
再則,姜豐年謀害妻女的事情是他親口承認的,文官御史縱然想給他分辯都找不出藉口來。
但他們還是想勸聖上收回旨意。
世間唯有休妻一說,哪有休夫這種事情?
簡首荒唐!
斷親更是不可鼓勵。
這萬一以後人人效仿,豈非禮崩樂壞?
天下何以安寧?
可惜還沒等他們繼續長篇大論的嗶嗶,雍熙帝首接宣佈退朝,乾脆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了。
百官:“……”
等那些在朝堂跳得最高的文官御史們一回家,迎來的就是自家夫人審視懷疑的眼神。
性子暴躁點的當即就和丈夫鬧起來。
問他們是不是想學姜豐年寵妾滅妻,坑害親生兒女?
那群文官御史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腦袋,只覺得妻子在無理取鬧,撐著一家之主的氣勢就是一頓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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