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還好姜善不知道三皇子的想法,否則肯定毫不猶豫地扎他的心。
他哪兒來的勇氣敢和嚴太傅相提並論的?
人家嚴太傅隨手潑墨一篇文章就能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好嘛。
不過,三皇子從不覺得自己文章寫不好是什麼大問題。
他是皇子,又不是要考狀元。
有足夠的欣賞能力,能辨別對方的才學是真材實料還是花架子,知道怎麼用人不就足夠了嗎?
看歷史上,哪個雄才大略的帝王在意自己是否會作錦繡文章的?
倒是某些亡國君王,詩詞歌賦寫得很不錯。
但這些以後再說,父皇還年輕呢,他又不是急著找死才各種給自己營造牛逼轟轟的人設。
此時,他最關注的還是某位小祖宗居然又逃課了。
三皇子好氣。
仗著父皇寵愛,她就能這麼肆無忌憚嗎?
好吧,她能!
但三皇子還是認為得找某個妮子好好說說,唸書學習要有始有終,別那麼任性。
顯然三皇子早忘了,他從前來上書房,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裝病逃課都是家常便飯。
“見過三殿下。”
順貞門,呂公公帶著宮人守在這裡,無人敢沒眼色進御花園打擾聖上和縣主賞花獨處。
這會兒見到三皇子,呂公公還有點詫異,“殿下怎麼來御花園了?”
三皇子抬手抵唇,輕咳一聲,“本王去乾清宮給父皇請安,宮人說父皇在御花園,本王就過來了。”
呂公公目光閃爍了一下。
若沒聖上准許,哪個宮人敢透露帝王的行蹤。
原本打算攔著三皇子的呂公公退開兩步,“殿下請。”
三皇子並沒察覺什麼異樣。
他最近表現超好,父皇對他越來越改觀,時常親自教導,願意見他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雖然三皇子對父皇的畏懼也沒減輕多少。
但想見某人的心還是蓋過了對皇帝的害怕。
呂公公瞧著三皇子的背影,眼裡全是同情。
只希望三殿下待會兒能撐住,可別被刺激壞了。
。放綻相爭經已花桃的園花但,峭料寒春
。地滿落簌簌,過拂風清,頭枝滿綴雲緋
。息氣的甜了滿盈似中氣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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