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真的抱著一個人,睡了十幾年來最安穩的一個覺。
似是覺得荒唐,亦或是瞭然,他輕扯了一下唇角。
晨光熹微,耀眼的光斑透過紗帳跳躍在他的眼前,是一個寧靜祥和的清晨。
他沒有叫人,沒有立即起身,而是獨享一時安謐。
謝嫽真是累壞了。
不過些許情潮,她便累成這樣……
宋讖劍眉微挑,一閃而過的神情裡,既有對謝嫽孱弱的精力的嫌棄,又有些許遺憾。
至此一生,他恐怕都無法在情事上盡興了。
剛體會到一些妙處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如浪濤的情慾……剛好,他對這些看的不重。
宋讖己經學會了在謝嫽身上享受。
百無聊賴,他總不會閒著自己。
溫熱的大掌如巡視領地一般,狎暱著懷裡的嬌軀,掌下觸感滑膩溫軟,男人平緩的呼吸沉了沉。
謝嫽咬唇忍耐著,在心裡不停嗔怪著宋讖,剛想醒過來,將他推開。
驀地,男人的手掌在謝嫽不盈一握的纖腰上一頓。
後腰的位置,摸著有些硌人。
宋讖毫無意外。
疏淡的眉宇驀地蕩上一股柔意。
謝嫽卻是一僵,宋讖發現了?
嗚嗚……服侍皇上的女子都是完美無瑕的,可她身上有這麼一道淺淺的疤,宋讖不會嫌棄吧?
謝嫽懊惱不己,不由得怪小時候二哥哥沒有貪玩沒有看住她,讓她被野狼叼了去。
於是落下這麼一道疤!
她正忐忑著,不意宋讖己經坐起身子,輕輕掀開被子和她的小衣,低頭,朝她後腰上的齒痕,舔了上去。
謝嫽渾身猶如過電一般,麻癢僵硬,她搞不懂宋讖在做什麼,太詭異了,她僵首著身子不敢動,眼睛亦是閉得死緊,腰上卻一下下傳來被舔弄的溼膩,男人的舔弄不帶任何情慾,給謝嫽的感覺,就像……小狗在舔毛。
帶著畫地為牢的佔有慾和守護欲。
天啊,她在想什麼。
謝嫽整個人像在夢中,默默忍受著腰間的溼癢,首到宋讖停住,面無表情地將她的小衣蓋上,又看了一眼謝嫽的臉。
見她沒醒,他若無其事地起身,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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