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殿。
氣氛很壓抑。
明明陛下上朝之前臉色還不錯，下了朝，看見空蕩蕩的殿宇，便一首耷拉著臉。
陛下從來喜怒不形於色，如此外露，越中仁知道，這是暗示他什麼呢。
他不去。
昨個公然將宸貴妃攔在殿外，那般嬌滴滴的美人，站在冷風裡半晌回不過神，按宸貴妃的脾氣，這火氣攢的大著呢。
他是陛下忠心的狗，但，也並非傻狗。
帝妃鬧矛盾，旁人可千萬別摻和。
長生殿的宮人各個夾著尾巴。
“該用晚膳了陛下。”
越中仁看著殿外的天色，走到案牘前，提醒勤勉專注的帝王。
宋讖沒說什麼，放下摺子，示意上膳。
好久沒有在長生殿用膳了。
明明是同樣的膳食，如今用來卻有些食不知味。
男人眉心蹙了蹙，隨即放下箸子，示意撤下。
李嬤嬤見狀急了，“陛下日理萬機，午膳就沒用多少，適才才用這些，身子可如何支撐得住？”
“哪有那麼嚴重？”
宋讖平淡的語氣裡摻雜了一抹煩躁，他揮揮手，走進內殿，倚在榻上，闔目小憩。
越中仁和李嬤嬤對視一眼，緊接著搖了搖頭。
二人走到外面商量。
李嬤嬤道，“還是去請宸貴妃吧？”
越中仁糾結，“請是好請，可宸貴妃不留陛下怎麼辦？”
換做旁人，這是不可能的事，哪個妃子會趕皇上出門，但若是宸貴妃，那就……
李嬤嬤嘆了口氣，“這……昨個還蜜裡調油，今兒個就較上勁了。”
陛下心思深沉，二人隨侍多年，只敢猜測，但不敢斷言。
陛下這一齣到底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