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越是安靜,宋讖心頭那股躁意越是明顯。
天氣涼了,外面的天色也暗的快,倏然之間,夜幕垂下,殿內沒有點燭。
男人驀地睜開眼,黑眸如鷹隼般犀銳攝人。
唇角,隱隱翹起譏誚的弧。
他不過是試探一下謝嫽,看看她有沒有學乖。
結果顯而易見。
他的氣,生的合情合理。
軟硬兼施,他也不能對謝嫽太好了,縱得她得寸進尺。
呵,謝姒一定在謝嫽面前沒少說他壞話!
謝嫽本就耳根子軟。
昨晚那一齣,一定嚇到嫽嫽了。
她膽子那麼小,像只小貓似的,莫不是被他嚇住了,不敢找他來了?
說來,他的嫽嫽這般,也是被他慣的。
他想要什麼,也要循序漸進,昨晚是他操之過急了。
宋讖撫了撫額,沒人的地方,清俊的面容開始流露出些許悔色。
意識到自己又忍不住心軟,宋讖隨即自嘲一笑。
罷了。
他跟謝嫽較勁什麼。
好不容易接回來的。
世間之事本就不平,謝嫽無他可以,但他……不能沒有謝嫽。
思及此,宋讖很坦然地站起身,打算擺駕椒房殿,誰知此時,外面傳來越中仁激越的通報,“陛下,宸貴妃娘娘求見!”
宋讖的心猛地一動。
緊接著,莫名其妙的快跳起來。
男人眸中劃過一抹異樣,稍縱即逝,他己然拔步迎上,卻在出去之時,被外間亮眼的燭火打醒。
眉心驟然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