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醫蕭長洪這時候站了出來,摸著鬍子說道:“這芭蕉樹確實性寒。所以,有身孕的婦人、剛出生的孩童,以及那些常年臥病在床的老人,儘量少喝或者不喝。”
有了蕭大夫這個專業人士的認證,所有人瞬間放下了最後的一絲疑慮。
“那感情好!以後就讓家裡的老人小孩、還有孕婦,喝那點金貴的山泉水!咱們這些年輕抗造的漢子和婆娘,就喝這個芭蕉水!”蕭玉虎一拍大腿,定下了調子。
“對!這個法子好!既省了泉水,又解了渴!”
“這山裡頭,東邊山頭、南邊山頭、還有後山那條陰溝裡,芭蕉樹林多得是呢!”
“對呀!那漫山遍野的,只要咱們不懶,費點子力氣去砍去榨,就能獲得不少救命水!”
看著眾人臉上重新煥發出那種為了生存而拼搏的希望之光,江暖暖心裡也樂開了花。只要大家不放棄,這難關就一定能度過去。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江暖暖拍了拍手,“這才只是第一種。接下來,我給大家宣講今天的第二種取水妙招!”
“這第二樣,是咱們山崖邊常見的棕樹!”
隨著江暖暖的話音落下,幾根剝去外層棕毛、只剩下裡面嫩白色樹芯的棕樹幹被拿了出來。
“這棕樹極其耐旱。大家剝去外面的老皮和棕毛,裡面這最嫩的芯,不僅可以用來做菜吃,若是渴急了,首接切碎了用木錘搗爛擠水,和那芭蕉樹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江暖暖拿起一根白嫩的棕樹芯,向大家展示。
“不過,咱們要實事求是。這棕樹的芯比較緊實,總體來說,出水量比芭蕉樹要少一些。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若是上山幹活渴了,順手採幾根也是能救急的。”
“確實確實,這棕樹芯甜絲絲的,我小時候吃過。”有人附和道。
緊接著,江暖暖又從另一個揹簍裡抓起一把洗乾淨的、像細竹根一樣的東西。
“這是蘆根,還有這個,是白茅根。”
“大家如果在那些乾涸的河床邊、或者野草叢裡看到這種根系,也可以扯回去。洗去泥沙,不用榨汁,就像這樣首接放在嘴裡嚼。”
江暖暖掰斷一根茅根放進嘴裡,嚼了幾下,吐出渣子:“嚼著吃,裡面就會有少量的、非常清甜的汁水。最重要的是,這兩樣東西是清熱降火的草藥,最能利尿解渴、緩解暑熱!”
“這個不錯!”村長林中書滿意地點點頭,“山上野草多,這茅根到處都是。關鍵是這東西輕便,不壓重量。咱們上山砍柴挖野果,扯一把揣在懷裡,沒事就拿出來嚼著吃,正好補水!”
“是呀!這個法子最省事!”
“暖暖小娘子為了咱們全村人的死活,真是絞盡腦汁了啊!”村民們再次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大家別急著誇,最後還有一種壓軸的!”
隨著江暖暖的話音剛落,林策和蕭塵兩人,將那些粗壯的野山芋莖稈搬了上來,放在了院子中間。
“嘶——”
村民們一看到這東西,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暖暖小娘子,你莫不是弄錯了吧?”一個漢子驚撥出聲,“這個可是野山芋呀!那可是有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