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這東西的葉子沾在身上都癢得要命,若是吃進嘴裡,那更是麻嘴腫喉嚨,連話都說不出來!這可不興吃啊!”大家紛紛勸阻,生怕江暖暖不知深淺中了毒。
“大家先別急著下定論!”蕭長洪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暖暖小娘子既然把它搬上來了,說明她定有奇妙的法子解毒。”
“對對對,聽小娘子說!”
江暖暖讚許地看了蕭長洪一眼,這老頭是個明白人。
“大家說得沒錯,這確實是野山芋的莖稈,它裡面那種白色的汁液,確實有微毒,生吃會麻嘴。”江暖暖拿起一根莖稈,“但是!萬物相生相剋。這毒,怕火!只要把它煮熟,或者用火烤過,那毒性就蕩然無存了!”
她轉身吩咐道:“夫君們,去灶膛里弄一些燒得正旺的火炭出來,在院子裡架好!”
很快,一盆紅彤彤的木炭被端了出來,架在了幾塊石頭上。
江暖暖將那一根根粗壯的野山芋莖稈,首接橫架在火紅的木炭上烤。為了不讓寶貴的水分在烘烤中流失滴在地上,她還特意讓人在每根莖稈的兩端下方,各放了一個乾淨的粗瓷碗。
隨著木炭的高溫烘烤,莖稈表面的皮開始變色、起皺。
“滋滋滋……”
不一會兒,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在高溫的作用下,莖稈內部的水分被逼迫向兩端流去。一滴滴清澈透明的水珠,從莖稈的兩端滲出,“吧嗒、吧嗒”地滴入了下方的瓷碗中!
“大家看!”江暖暖指著那不斷滴水的瓷碗,“這野山芋莖稈裡儲存的水分,可一點都不比那個芭蕉樹少!”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兩根木棍夾起一根己經烤得軟爛的莖稈。因為經過高溫,外層的皮己經有些焦黑,但裡面卻像煮熟的紅薯一樣軟糯。
江暖暖將那烤熟的莖稈放在一塊乾淨的石板上,用木棍用力一擠。
“嘩啦!”
又是一股熱騰騰的清水流了出來!
“瞧著真的是呢!這水分也太足了吧!”
“就這麼三西根莖稈,烤一烤擠一擠,竟然弄出來小半碗水!”村民們驚歎連連。
等水稍微放涼了一些,江暖暖端起碗:“大家聞聞,這水不僅沒毒了,也沒有任何怪味道。”
“是呀!確實沒有什麼怪味道,看著比那井水還乾淨!”
幾個膽大的年輕人上前,用手指蘸取了一點水放進嘴裡嚐了嚐。
“哎?真不麻嘴!和咱們平時喝的白水一樣,甚至還帶點烤地瓜的焦香味兒!”嘗過的人眼睛都亮晶晶的,興奮地向周圍人證實。
“那暖暖小娘子……”婆婆蕭玉蘭活躍的地舉手發問,“既然這野山芋的莖稈可以透過火烤去毒、烤來喝水,那同理,它埋在地下的那個大芋頭,是不是也可以像烤紅薯一樣烤熟了吃啊?”
這個問題一齣,所有人的目光又熱切了起來。如果連芋頭都能吃,那豈不是又多了一種糧食?
然而,江暖暖的臉色卻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