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糯抱著那個裝滿靈石兌換券的巨大托盤,像只剛偷到了油的老鼠,樂顛顛地跳下高臺。
剛一下去,一道圓滾滾的身影就擋住了去路。
不是錢不空,而是一個穿著金錢紋長袍。手裡搖著一把玉骨折扇的胖子。他笑得比宗主還像個彌勒佛,但那雙眯成一條縫的眼睛裡,閃爍著商人特有的精光。
“恭喜姜道友奪冠。”胖子拱了拱手,身上那股子富貴氣逼得周圍的弟子紛紛後退,“鄙人裴九算,添為九州商盟駐南荒分會執事。”
跟在後面的錢不空臉色一變,立刻像護食的狼一樣竄了上來,擋在姜糯身前。
“裴胖子?你怎麼來了?”錢不空警惕地盯著對方,“這次大比的盤口是我們雜役峰自己坐莊,跟你們商盟沒關係,別想來分一杯羹!”
“錢老弟這就見外了。”裴九算笑眯眯地推開扇子,從袖口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沒給錢不空,而是直接遞到了姜糯面前。
“商盟不缺那點賭資。”裴九算看著姜糯,語氣變得格外誠懇,“我們缺的是姜道友這樣的人才。能一鋤頭挖斷地脈,這種‘神力’,在某些特殊遺蹟的開發中,價值連城。”
姜糯探出頭:“遺蹟開發?是去挖礦嗎?”
“可以這麼理解。”裴九算笑容更深了,“商盟願意出高價,聘請姜道友作為特約顧問。這是五千上品靈石的定金,只買姜道友一個承諾——若日後商盟有無法開啟的‘硬土’,還請姜道友出手鬆一鬆。”
五千!定金!
姜糯倒吸一口涼氣。城裡人果然人傻錢多,挖個土給這麼多?
錢不空眼珠子一轉,算盤在袖子裡飛快撥了兩下,瞬間換了副面孔。他一把接過名片和儲物袋,笑得比裴九算還燦爛:“好說好說!裴執事果然慧眼識珠!以後常聯絡,只要價錢到位,別說鬆土,把山給您剷平了都行!”
裴九算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又掃過姜糯身後那隻正百無聊賴啃著半塊擂臺磚石的大黃狗,微微欠身:“那就不打擾各位慶祝了。姜道友,我們來日方長。”
說完,他轉身融入人群,像條滑溜的游魚。
回到雜役峰時,天已經黑了。
原本冷清破敗的院子,此刻掛滿了紅燈籠。二師姐聞織破天荒地用彩色的絲線織了幾條橫幅,上面歪歪扭扭地繡著“慶祝小師妹暴力奪冠”幾個大字。
大師兄陸溫辭正在院子裡處理一隻剛從御獸門那邊“撿”來的高階妖獸(據說是在混亂中被踩死的),香氣飄出十里地。
三師兄顧榫正蹲在角落裡,對著姜糯那把鋤頭寫寫畫畫,似乎想研究一下它的力學結構。
“發財了!發財了!”
姜糯把一堆靈石和支票嘩啦啦地倒在桌子上,堆成了一座閃閃發光的小山。
“這就是有錢人的感覺嗎?”
她撲在那堆靈石上,幸福得想打滾。一萬上品靈石的獎金,加上裴九算的五千定金,還有四師兄賭盤的分紅……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把欠債還了,還能剩下一大半!”錢不空在一旁噼裡啪啦地算賬,眼睛亮得嚇人,“小師妹,咱們可以把後山的荒地都包下來了!我想在那邊建個倉庫……”
“我要買最好的種子!”姜糯兩眼放光,“還要給大黃買那個據說能自動續滿的狗盆!給小紅買個純金的雞窩!”
大黃趴在桌子底下,聽到這話,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堆靈石,鼻孔裡噴出一股不屑的氣流。
這點石頭,還不夠它恢復本體後塞牙縫的。
姜糯卻沉浸在暴富的喜悅中,覺得自己已經站在了人生的巔峰。有了這筆鉅款,她終於可以在這個陌生的修真界站穩腳跟,不用擔心大黃和小紅餓肚子,也不用擔心被趕出去了。
。價步起茶午下的道足不微頓一,中期復恢長漫們它是僅僅,石靈多萬一這,說來”金吞“的正真個兩那後於對,道知不並,而然
。收然悄夜今在經已,網黑大巨的碗飯和袋口對針張一,道知不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