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濤怒道:“那我就算是揹負毀約之名,也不會把魂樞蓮臺給你!”
蒼舒白未曾多言,他若有若無的看了眼暗處裡對自己滿是憤恨的烏木,轉身離開。
在僻靜的山頭,迎著風霜,寒魚又冒了出來,目露擔憂。
蒼舒白正在打坐療傷,好似感覺不到寒意的侵襲。
慕苒坐在他的身邊,腦袋靠在他的肩頭,像是與他感覺到了一樣的風。
她說:“謹之,你還能屬於我多久呢?”
沒有人回答她。
很快,她又故作堅強的一笑,“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吧,我本來就死了呀,其他男人喪妻幾個月就再娶也是常事,你都當了五百年的鰥夫了,己經很令人佩服了!”
慕苒抬起眼眸看著他的側顏,只覺得與以前相比,他的氣質又凌厲了許多。
她握住他的手,低聲說道:“你一定是很喜歡、很喜歡我,才會記了我五百年,我己經很滿足了。”
就像是花會凋零,草會枯萎,河水也會有一日干涸,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變的,人的感情自然也一樣。
若是以後的蒼舒白心中有一日住進了其他人,可曾經的他只喜歡她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慕苒悄悄地親了他一下,“謹之,謝謝你喜歡我了這麼久。”
若有所感,蒼舒白睜開眼眸,眼前卻依舊只有山與雲海。
那一剎那的心頭悸動,宛若只是個錯覺。
深夜時分,蒼舒白出現在了青天宗的藏寶閣,他看著門口的禁制,不言不語。
慢慢的,夜色裡又走出來了一道人影。
烏木握緊了手裡的劍,“蒼舒白,你果然想來盜寶,青天宗的藏寶閣有血脈禁制,只有被青天宗承認過的人才能進,就算你實力通天,你不是青天宗的人,也進不去。”
蒼舒白平靜的問:“你的意思是,我只能與你喜歡的人成親,被青天宗認可,才能進去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烏木咬牙切齒,“若非小姐因你思鬱成疾,我又怎麼會容忍你一個外人娶小姐!”
慕苒眼看著他們要打起來,卻又聽蒼舒白說道:
“也許還有第二個方法。”
是什麼方法?
慕苒沒有等到後文,不過眨眼時間,又回到了小世界裡。
是她的身體正在吸引她的靈魂,便好似是在努力嘗試著讓她的魂魄早日歸位。
可慕苒又嘗試了許多次,每每好像要回到身體裡的那一瞬間,總會因為差了那麼一點力量,而被排斥出來。
她深深嘆氣,看著自己的身軀,倍感無奈。
不知又在虛無中漂泊了多久,慕苒的靈魂驟然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狠狠拽出。
。響巨的天震殺喊,鳴鐵金開炸間瞬邊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