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師兄可以,為什麼溫師兄不可以呢?”
“師兄,你的心跳很快。是因為憤怒嗎?還是因為……你也想試試?”
那些大膽又露骨的話語,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針,反覆紮在他的心上。
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和自持,在那個女子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他甚至不敢去回想,當他觸碰到她手腕時,那細膩冰涼的肌膚觸感,以及她湊近時,那混雜著少女幽香與另一個男人冷冽氣息的味道。
那是一種墮落的。禁忌的。卻又帶著致命吸引力的味道。
“三師兄,三師兄?”藥童的呼喚將他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何事?”溫如玉定了定神,抹了把臉上的黑灰。
“送飯的師弟回來了。”藥童小心翼翼地稟報道,“他說……思過崖那位,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溫如玉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三天……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江灼月那張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
她本就體弱,又被關在劍氣肆虐的思過崖,如今再斷絕飲食……
一股莫名的沉重感壓上心頭。
他明明應該厭惡她,唾棄她的不知廉恥。可為什麼,在聽到她自暴自棄的訊息時,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悶得發慌。
“知道了。”他淡淡地應了一聲,轉身去清洗丹爐,似乎並不在意。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握著清洗工具的手,指節已經捏得發白。
是夜,月色清冷。
溫如玉終究還是沒能忍住。
他甚至為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大師兄臨行前囑咐過,要照看好她。若是她真的在思過崖出了事,他無法向大師兄交代。
這個理由是如此的無力,卻又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提著一個食盒,裡面裝著他親手熬製的。溫養靈脈的藥膳粥,再一次踏上了通往後山思過崖的路。
夜風吹得他衣袂飄飄,也吹得他那顆本就混亂的心,更加搖擺不定。
他不知道自己此行究竟是對是錯。
他只知道,如果再不去,他怕自己會真的被那股名為“愧疚”的情緒逼瘋。
當他再次開啟洞口的禁制時,一股混合著食物腐敗和潮溼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微微蹙眉,提著燈籠走了進去。
洞內,比他上次來時更加陰冷。
。息聲無悄,上地在蜷卻刻此,人的上床石在坐該本個那而,頭饅的黴發個幾著堆裡落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