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股龐大到恐怖的神識瞬間湧入江灼月的識海。
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像是一股清涼的泉水，瞬間包裹住了她躁動不安的神魂。
緊接著，畫面開始了倒流。
姬無塵的神識極其霸道，根本不給她任何遮掩的機會。
於是——
他看見了。
看見了她在秘境劍冢的祭壇下，衣衫半解，面色潮紅，死死纏著那個叫衛山的體修，在他耳邊說著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看見了她前世那些暗無天日的歲月裡，被無數男人覬覦。爭搶，最後卻像是破布娃娃一樣被丟棄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看見了她在面對那幾個所謂的“天之驕子”時，表面曲意逢迎，內心卻在冷眼旁觀，把他們每一個表情都算計在內的精明與狠絕。
甚至……他還看見了一些更“生動”的畫面。
那是她在衛山身下婉轉承歡，媚骨發作時那勾魂攝魄的眼神，還有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求饒……
“唔……”
江灼月忍不住悶哼一聲。
這種被人從裡到外看透的感覺，實在太奇怪了。就像是有人拿著放大鏡，在細細觀察她靈魂上的每一道傷疤，每一處敏感點。
而且，隨著他看的越深，她感覺體內的血液流速都在加快，臉上燙得像是著了火。
終於，那股神識退了出去。
江灼月渾身脫力，大口喘息著。
她知道，自己那點破事，全被人看光了。
空氣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江灼月緩了一會兒，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
姬無塵依舊端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白綾覆眼，神色如常。只是那隻原本端著茶盞的手，此刻正緊緊捏著杯沿，指節泛白。
“讓尊上見笑了。”
江灼月抿了抿唇，率先打破了沉默，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為了活命，手段確實……不太光彩。”
她有些尷尬地側過頭，不敢看他。
雖然她嘴上說不在意，但面對這種彷彿把“聖潔”兩個字刻在腦門上的大能，讓他看到那些畫面，多少還是有些羞恥。
“大道萬千。”
姬無塵終於開口了。聲音還是那麼冷，那麼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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