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本就靈力不濟的執法堂弟子，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身體就在瞬間被碾成了血沫，神魂俱滅！
周通也如遭雷擊，感覺像是有一整座山脈砸在了自己背上，元嬰期的護體靈光寸寸碎裂，整個人被死死按在半空，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道清冷淡漠的聲音，彷彿從九天之上落下，清晰地響在每個人耳邊。
“哪裡來的野狗，也敢在本座山門前狂吠。”
話音未落，那漫天猙獰的毒蛇虛影，就像是被陽光照射的幻影，連一絲聲響都未發出，便悄無聲息地消融。蒸發。
“噗！”
神通被破，周通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逆血噴出，像個破麻袋一樣從半空中栽了下來。
他驚駭欲絕地抬頭看去。
只見九千長階之上，雲霧自動向兩旁散開，一道白衣銀髮的身影緩步走下。
在他身後，江灼月快步衝下，當看到那個搖搖欲墜的血人時，腳步一個踉蹌。
“衛山！”
她衝過去一把扶住他，看著他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眼眶瞬間就紅了，聲音都在發抖。
“你是傻子嗎？打不過你不會跑啊！”
衛山咧開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白牙，笑得像個討到糖吃的孩子。
“我跑了……他們就上山打擾你了。”
“閉嘴！”江灼月氣得眼淚都快掉下來，胡亂抓出一把丹藥就往他嘴裡塞，然後猛地轉頭，看向周通的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
周通掙扎著爬起來，看著閒庭信步走來的姬無塵，心臟狂跳。
這人身上沒有一絲靈力波動，可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仰望天威，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閣下……莫非就是天機閣主？”周通強行鎮定下來，搬出宗門當靠山。
“在下凌霄劍宗周通，奉命捉拿叛徒江灼月！此女罪大惡極，還請閣主行個方便！”
姬無塵停下腳步，卻連頭都沒偏一下，白綾下的臉，正對著被江灼月扶在懷裡的衛山。
那隻沾滿血汙的大手，正緊緊抓著他徒弟的胳膊。
真是礙眼。
“方便？”姬無塵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本座這裡，只有規矩。”
周通臉色一變：“閣主這是要為了一個妖女，與我凌霄劍宗為敵？”
“妖女？”
姬無塵輕輕笑了一聲。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隨意地向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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