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後的水汽氤氳,卻壓不住蕭烈那一身灼人的火靈氣。
他掐著江灼月下巴的手指滾燙,指腹粗糙,帶著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像是要把那一小塊細膩的皮膚烙穿。
江灼月被迫昂起頭。
浴桶裡的水已經有些涼了,可面前這個男人就像個火爐。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浪,正一點點蒸乾她睫毛上的水珠。
“二師兄這話問得有趣。”
江灼月沒有掙扎,雙手依舊漫不經心地搭在桶沿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溼潤的木板。
她看著蕭烈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眼睛,語氣輕飄飄的,像是被風吹起的柳絮,落不到實處。
“大師兄知不知道,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替大師兄來捉姦的,還是替林師妹來出氣的?”
蕭烈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最恨的就是她現在這副樣子。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看見他就低頭哈腰。只會跟在沈清辭屁股後面轉的江灼月不見了。
現在的她,像是一團抓不住的霧,又像是一把藏在袖子裡的軟刀子。
“少給我扯別人!”
蕭烈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溫如玉那種假正經,平日裡裝得跟聖人一樣,沒想到也被你這身皮肉迷得暈頭轉向。江灼月,你到底練了什麼邪術?還是說,你就這麼缺男人?”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水面漂浮的花瓣已經被剛才的靈力震散,露出大片晃盪的水波。水下,那具身體若隱若現,白得刺眼。
蕭烈喉結滾動了一下,那股熟悉的。帶著草藥苦味的幽香再次鑽進鼻腔。
但這味道里,如今混雜了一絲溫如玉的氣息,讓他覺得無比噁心,又莫名地焦躁。
“缺不缺男人,那是我的事。”
江灼月輕笑一聲,嘩啦一聲從水中站了起來。
沒有任何遮掩。
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脊背滑落,經過纖細的腰肢,最後沒入水中。
她就這樣赤裸裸地站在蕭烈面前,坦蕩得彷彿她才是這裡的審判者。
蕭烈瞳孔地震。
他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移開視線,可是雙腳卻像是生了根,目光更是被那具如玉石雕琢般的身體牢牢吸住。
她身上還殘留著歡好後的痕跡。
鎖骨上,胸口處,甚至是腰側,都印著淡淡的紅痕。那是溫如玉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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