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看向蕭烈，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二師兄，你拽疼我了。”
蕭烈手上一僵，下意識鬆了半分力道，但嘴上依舊兇狠。
“疼？昨晚怎麼沒聽你喊疼？”
“昨晚二師兄像火爐，能把人烤化了，自然感覺不到疼。”江灼月慢悠悠地說著，目光卻轉向溫如玉。
“不像溫師兄，是溫水，泡著雖然舒服，但泡久了，人會冷的。”
這話像是一把刀，同時捅進了兩個男人的心口。
蕭烈臉色鐵青，他覺得江灼月在嫌他粗暴。
溫如玉則面無血色，他聽出江灼月在說他虛偽，不夠“盡興”。
“江灼月！”
溫如玉終於無法維持那破碎的平靜，他上前一步，眼底是濃稠的痛楚。
“你一定要這樣作踐自己嗎？為了修行，就可以毫無廉恥，與任何人……”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他看到了江灼月眼中那全然的。冰冷的清醒。
“作踐？”
江灼月輕笑一聲，打斷了他。
“溫師兄，你這話真有意思。在你眼裡，我這是作踐，是墮落，是無恥，對不對？”
她不給溫如玉反駁的機會，繼續說道。
“那我問你，你們一個個圍著林晚晚轉，算什麼？是高尚，是深情，是正義？”
“晚晚她心地善良，天真純潔，她和你不一……”
“不一樣？”
江灼月再次打斷，聲音陡然冷了三分。
“她是天真純潔，還是演技高超，溫師兄你現在心裡沒數嗎？”
溫如玉的身體震了一下。
“你為了保全她的名聲，也為了保全你‘明辨是非’的清譽，把所有罪責攬到自己頭上，說一句‘誤診’就將我放出思過崖。”
江灼月一步步逼近他，眼神銳利如刀，“你以為這是救我？不，你只是在救你自己那雙自詡乾淨的手。”
“我沒有……”溫如玉的聲音乾澀無力。
“你沒有嗎？”
江灼月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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