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承認，我們以前瞎了眼！我們混蛋！”蕭烈用斷槍撐著身體，嘶吼道，“可你不能……你不能找這麼個東西來報復我們！他配不上你！”
“配不上？”江灼月伸手挽住衛山堅實的臂膀，整個人都靠了上去，豐腴的曲線緊緊貼著男人堅硬的肌肉。
她側過頭，貼在衛山耳邊，吐氣如蘭。
“傻石頭，他們說你是東西，還說你配不上我呢。”
衛山渾身僵硬，耳根紅得能滴出血，卻還是梗著脖子，悶聲悶氣地回了一句：“他們……胡說。”
“聽見沒？”江灼月抬起頭，掃過四張灰敗絕望的臉。
“他說你們胡說。我也覺得，他這塊石頭，雖然笨了點，但至少心是乾淨的，不像你們，從裡到外都爛透了。”
“灼月，別說氣話。”溫如玉咳出一口血，眼中滿是哀求，“只要你回來，要我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死……”
“死？”江灼月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你們的命，在我眼裡，連這林子裡的一隻螞蟻都不如。讓我看著你們，只會覺得噁心。”
“還有你，”她的視線最後落在沈清辭身上，“前世挖我靈根，今生廢我修為。沈清辭，你的懺悔，除了能感動你自己，還能有什麼用？”
她扶起衛山，再不看他們一眼。
“走了，傻石頭，別跟瘋狗計?較。”
“灼月，不要走！”沈清辭再也撐不住，瘋了一樣撲上來，卻在半路就摔倒在地，只能伸出手，徒勞地抓向她的背影。
江灼月頭也不回地沒入密林深處。
這一次，她連一絲冷笑都懶得留下，只有那決絕的背影，和徹底的無視，將四個男人最後一點尊嚴，碾得粉碎。
……
兩人又走了許久，衛山才悶悶地問了一句。
“天鵝肉……是什麼肉？”
江灼月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胸口的鬱氣都散了不少。
“就是誇你呢。”
衛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猶豫了半天，才用極低的聲音問：“你……你以前，有那麼多……人。都像他們一樣？”
江灼月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月光下，這個鐵塔般的男人臉上，竟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委屈和不安。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撫上他的臉頰，那裡的皮膚粗糙，卻很溫暖。
“衛山，你聽好。”她的聲音很認真，“以前的都過去了。但以後，你也未必是我唯一的男人。”
衛山身體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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