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療傷。”
江灼月低笑了一聲，指尖順著他的衣領探進去。
衛山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粗糙，滾燙。她的手指冰冷細膩，這一冷一熱的觸碰，讓男人那一身原本就緊繃的肌肉瞬間充血隆起，硬得像塊石頭。
她能感覺到他皮下的血管在狂跳。
“衛山，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江灼月手指用力，勾住他的一縷黑髮，強迫他低下頭，看著自己。
“雙修，對你我都好”她喘了口氣，胸口劇烈起伏，那股甜膩的香氣在封閉的房間裡炸開，無孔不入地往人鼻子裡鑽，“只有你能幫我。”
衛山的呼吸亂了。
他當然知道。
在劍冢祭壇那次，如果不是雙修，她早就被那股霸道的劍氣撐爆了。
可那時候是為了救命。現在……
“我不配。”
男人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三個字。他垂著眼，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打出一片陰影。因為長期在荒野廝殺，他的臉上有一道極淺的疤痕，從眉骨切入鬢角，不僅不醜，反而給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增添了幾分悍利和野性。
這麼看著，其實挺順眼的。
尤其是這副明明想要得發瘋，卻還得拚命剋制的模樣。
江灼月心裡那種惡劣的破壞慾突然冒了頭。
“是不配，還是不行？”
她手上猛地發力。
衛山毫無防備——或者說，面對她，他從來不設防。高大的身軀直接被她拽得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壓了下來。
但他反應極快，在即將壓實的前一瞬，雙臂死死撐在了她身側。
這一下，兩人的距離更近了。
近到只要她稍微抬頭，鼻尖就能碰到他那一小截滾動的喉結。
男人身上的味道並不難聞，沒有那種讓人作嘔的汗臭，而是一種混合了烈日。乾燥塵土和強烈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那是屬於最原始的。最野蠻的力量感。
衛山的手臂撐得筆直，因為極度的剋制，大臂上的青筋蜿蜒暴起，像盤踞的蒼龍。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滴在江灼月鎖骨的窩裡，燙得她縮了一下。
“阿月，別鬧。”他咬著牙，聲音裡帶著求饒的意味。
他是泥裡的石頭，她是天上的月亮。哪怕月亮墜落凡塵，沾了一身泥，那也是月亮，不是他這種人能隨意褻瀆的。
“誰跟你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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