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灼月的繡鞋即將踏上那片白玉地面的瞬間,異變突生。
嗡的一聲悶響。
空氣像是被人猛地拉緊了。
一道深藍色的水幕毫無徵兆地從白玉地面西周沖天而起,緊接著,無數條兒臂粗細的翠綠藤蔓從水幕中瘋狂生長出來,互相交織纏繞。
不過眨眼間,那個盛滿七彩靈液的池子就被這藍綠交織的巨大光罩死死扣在了裡面。
“哼。”
江灼月腳尖在半空中一點,身形向後飄出數丈,穩穩落地。
她看著眼前這個像個巨蛋一樣的陣法,眉眼間閃過一絲冷意。
“既然不想給,那我就自己拿。”
江灼月手腕一翻,一道凌厲的紅色劍氣脫手而出,首奔那光幕而去。
“呲——”
劍氣撞在藍色的水波上,並沒有發出預想中的爆裂聲。
那層水幕只是像水面被投進了一顆石子,蕩起了一圈圈漣漪。
緊接著,那些纏繞在水幕上的綠色藤蔓像是吃了什麼大補藥一樣,原本只有兒臂粗細,瞬間暴漲了一倍,翠綠的葉片上甚至泛起了詭異的光澤。
“嗯?”
江灼月收回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花無憂手裡的扇子也不搖了,瞪大眼睛看著那陣法:“姐姐這一下,怎麼感覺像是給它餵了飯似的?”
站在一旁的衛山沒有說話。
他上前一步,雙手握住了那把斷劍的劍柄,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一股沉重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既然巧勁不行,那就用蠻力砸開。
“住手!”
江灼月厲聲喝止。
衛山那把己經舉過頭頂的重劍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帶起的勁風把地上的碎石都卷飛了出去。
他回頭看向江灼月,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解。
“這是反彈陣法。”
江灼月盯著那流轉不休的水波,語速極快:“你這一劍要是砸下去,裡面的靈液能不能保住另說,這陣法反噬的力量,足夠把你這身骨頭拆散架。”
衛山默默地收回劍,退到了江灼月身後,像尊鐵塔一樣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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