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靈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黏糊糊的,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這陣法講究陰陽調和,生生不息。想要破它,只有一個辦法。”
“別賣關子。”
“需要一股極其純淨的水木雙系元陽,再配合主人你的極品媚骨,首接進入陣眼。”
歡靈嘿嘿笑了一聲:“在陣眼處進行陰陽交匯,把你們的氣息同化進陣法的靈力流轉裡,從內部把這迴圈給解開。”
江灼月的手指微微一頓。
水木雙系元陽?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了個彎,落在了旁邊正在對著陣法探頭探腦的花無憂身上。
這傢伙,不正是極品的水木雙靈根嗎?
而且,還是合歡宗的聖子,這方面的功法,怕是沒人比他更懂了。
花無憂正拿著扇子在那兒比劃,突然感覺後背一涼。
他一回頭,就對上了江灼月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身為舔狗的本能讓他立刻挺起了胸膛,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姐姐,怎麼這麼看著我?”
花無憂把摺扇“唰”地一下開啟,放在胸前搖了搖:“是不是覺得無憂剛才護法的樣子特別英俊?還是有什麼髒活累活需要無憂去幹?”
站在另一側的衛山雖然聽不見歡靈的話,但他對江灼月太熟悉了。
那個眼神。
那個帶著幾分審視,又帶著幾分侵略性的眼神。
那是她在挑選獵物時的眼神。
衛山握著劍柄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他眼底的光亮了一瞬,又迅速黯淡下去。
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咬緊了後槽牙,把頭別向了一邊,不再看那個方向。
江灼月沒有理會衛山的反應。
她提著裙襬,一步步走到花無憂面前。
花無憂看著那張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絕美臉龐,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姐姐……”
江灼月伸出手,修長的指尖輕輕劃過花無憂那繡著金線的衣領,最後停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衣料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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