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月的話音剛落，空氣裡那種緊繃的氛圍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破……破陣？”
花無憂手裡的摺扇還沒來得及搖起來，聽清這幾個字後，手腕一抖。
“啪嗒。”
那把描金摺扇首接砸在了滿是青苔的石頭上，扇骨磕出一聲脆響。
他那張向來以風流自詡的臉，此刻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滾燙的熱水，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耳後根。
連那兩隻晶瑩剔透的耳垂，都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花無憂甚至顧不上去撿地上的扇子，腳下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半步，差點踩到自己那身繁瑣的長袍下襬。
“姐姐……你、你在說什麼？”
花無憂的聲音都在打飄，眼神西處亂飛，就是不敢看江灼月的眼睛。
“這裡？這可是……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而且那陣法……那陣法看著就邪門，怎麼破？你說要我……要我……”
“要你就夠了。”
江灼月沒給他結巴完的機會，語調平平地接過了話茬。
她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邁得極輕，連地上的落葉都沒踩碎，卻像是一腳踩在了花無憂的心尖上。
那股獨屬於極品媚骨的幽香，順著這一步的距離，毫無保留地撲了過去。
這香味不濃，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涼意和甜味，瞬間就把花無憂整個人都籠罩了進去。
花無憂只覺得鼻端一癢，腦子裡那些關於“禮義廉恥”的念頭瞬間就開始搖搖欲墜。
“怎麼？沒聽懂？”
江灼月微微歪了歪頭，視線在他那張紅透了的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因為緊張而不斷滾動的喉結上。
“這陣法叫水木雙生陣，你也看出來了，水生木，木生水，生生不息。想要讓它停下來，就得有一把同源的‘鑰匙’插進去，從裡面把這股氣給攪亂了。”
她抬起手，指尖隔空點了點花無憂的小腹位置。
“你是極品水木雙靈根，這就是最好的鑰匙。再加上我的媚骨做引子，把你體內的氣匯出來，融進陣法裡，這陣自然就破了。”
花無憂聽得暈暈乎乎，只覺得那根手指雖然沒碰到自己，可被指著的地方卻是一陣陣發燙。
“道、道理我是懂……”
花無憂嚥了口唾沫，聲音虛得厲害：“可是……一定要那樣嗎？就是……那種方式？”
“哪種方式？”
江灼月明知故問，眼底卻沒什麼笑意，只有一片冷淡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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