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身破碎的皮囊下，此刻流動著一種詭異且迷人的靈力波動。
“欲骨劍軀……”
江灼月看著他，嘴角扯開一抹淡漠的弧度。
現在的沈清辭，是一件完美的、活著的、且永不背叛的法寶。
她翻身下榻，帶起一陣細碎的風聲。
沈清辭的手臂垂落在邊緣，手指卻在半空中虛弱地揮動了一下。
隨後，他那寬大的掌心緊緊拽住了江灼月紅裙的衣角。
即便在深度昏迷中，他也在本能地恐懼著她的離開。
江灼月沒去掰開他的手，而是首接從屏風處取過那件嶄新的長裙披在肩上。
她抬指打出一道流光，撤去了門口的死陣。
房門拉開。
守在門外的花無憂立刻站起身，端著托盤快步走進內廂。
他的目光在江灼月雪白皮膚上的那些紅點上掠過，指尖微微顫抖，隨即迅速低下頭。
“主子，辛苦了，先喝口靈湯暖暖身子。”
花無憂單膝跪在地上，溫熱的湯勺遞到江灼月唇邊。
江灼月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隨後斜靠在軟榻邊，任由花無憂替她捏著痠軟的小腿。
“那兩人如何了？”
江灼月閉著眼，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事後暗啞。
花無憂手上的力道放得極輕：“大塊頭在門口坐著，死活不肯去療傷。他那腿要是再不處理，怕是要廢了。”
“讓他進來。”
江灼月睜開眼，看向門口那個如雕塑般的身影。
衛山拖著斷腿，每動一下，地面就留下一串血印子。
他挪進屋內，低垂著頭，視線死死盯著地毯的紋路。
“阿月，我們要回天機閣嗎？”
他的聲音很沙啞，帶著一股剋制的鐵血氣。
江灼月點點頭，正要開口。
突然，整輛飛車像是撞上了某種堅硬的壁障，劇烈地傾斜。
西周的空間法則在此時開始瘋狂地扭曲、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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