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爐鼎?我吸干全宗門飛升了》第111章 沈清辭……他憑什麼!(1)

作者:小鵝超愛寫·7個月前

夜裡的風更大了,靈舟在雲海裡穿梭,西周是一片冰冷的灰白色。

內廂外的走廊裡,陸星舟抱著雙臂靠在門邊。

他身上穿著玄色的勁裝,領口敞著,露出裡面的魔紋。

在他對面,花無憂正拿著一把象牙梳,對著牆上的銅鏡理著頭髮。

“你能不能別弄你那頭髮了?”陸星舟開口,語氣裡帶著厭煩。

花無憂頭也不回,從鏡影裡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在這兒守夜也得有個樣子,哪像你,跟塊木頭似的,灼月看了都嫌硌眼。”

“她嫌不嫌,你說了不算。”陸星舟握了握拳頭,手骨節發出嘎嘣的聲響。

花無憂轉過身,手裡的梳子轉了個圈。

“喲,急了?在那兒捏了一個時辰的腿,灼月可沒誇你一句好。倒是剛才沈清辭送果盤的時候,灼月還對他笑了笑。”

陸星舟的眼底閃過一絲紅光,“沈清辭那是欠她的。”

“誰不欠她的?”花無憂收起梳子,走到門邊,壓低了聲音。

“但這欠債也有欠法。像你這種只知道賣力的,頂多算個護院。而沈清辭那種溫吞水,最容易鑽空子。你沒瞧見他那副卑微樣?灼月就喜歡看這種高嶺之花爛在泥裡的樣子。”

陸星舟盯著門板,嗓音沉得厲害,“我會比他做得更好。”

“隨你便。”花無憂打了個哈欠,靠在另一側,“這荒山野嶺的守夜真沒趣。”

內廂裡,水汽還沒散去。

屏風後頭,一隻木桶裡冒著熱氣。

江灼月剛沐浴完,身上只披了一件極薄的紅色蟬翼紗裙。

紗裙被未乾的水漬打溼,貼在身上,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坐回軟榻,手裡拿著一塊白巾擦著溼發。

媚骨的香氣混著沐浴後的水汽,在這屋子裡變濃了,像一層粉色的霧。

敲門聲響了,很有節奏,三下,每一聲都隔著同樣的間隙。

“進來。”江灼月淡淡應了一聲。

沈清辭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盅冒著白煙的安神茶。

他的動作有些慢,腰背雖然挺著,但每走一步,肋骨處的傷口似乎都在牽扯著。

他的臉色還是透著一股子不正常的白。

他走到榻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彎下腰,雙手穩穩地端起茶盅遞過去。

“灼月,這是調好的靈蜜茶。”沈清辭低著頭,眼睛只盯著江灼月的腳尖。

江灼月沒去接茶,她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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