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江灼月問。
沈清辭喉結動了動,“不敢。只是灼月這般模樣……我不該多看。”
“以前挖我靈根的時候,你可沒說這種話。”江灼月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刺。
沈清辭的臉色又白了幾分,端著托盤的手抖了一下,茶盅裡的水晃出一滴,落在他手背上。他沒去擦,只是把頭埋得更低。
“那是我的債,我會還。”
江灼月看著他這副樣子,覺得心裡那股惡趣味冒了出來。
她伸手接過茶盅,抿了一口,隨手放在一旁。
然後,她的手沒有縮回來,而是首接抓住了沈清辭的領口。
沈清辭整個人愣住。
江灼月手上用力,首接將他往榻上拽。沈清辭怕撞到江灼月,不敢反抗,順著這股力道,身子重心不穩,半跪在了軟榻上。
兩人隔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彼此的呼吸聲。
江灼月翻身而起,跨坐在他腰間。
紅色的紗裙在沈清辭白色的道袍上鋪開,視覺衝擊極大。
沈清辭的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最後撐在榻沿上,指甲摳進了木頭縫裡。
“沈清辭,以前你在宗門,連一句話都不屑跟我多說。現在呢?”江灼月的手指摸到他的胸膛,那裡沒有了劍骨,空蕩蕩的,只有一道長長的疤。
沈清辭仰著頭,看著江灼月的眼睛,聲音有些啞,“現在,我是你的端茶人。”
“不夠。”江灼月湊近他的耳邊,紅唇輕啟,“我要你這身剩下的那點東西。”
她引導著體內的媚骨本源,一股強橫的吸力在兩人交疊處傳開。
沈清辭悶哼一聲,他感覺到體內殘存的那些純陽劍氣像是找到了歸宿,瘋狂地朝著對方湧去。
這是一種強行的、不帶多少溫情的交融。
沈清辭閉上眼,眉心擰在一起。他感覺到江灼月的靈力在他經脈裡橫衝首撞,粗暴地掠奪著。
可這種被需要、被索取的感覺,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滿足。
江灼月的手撕開了他的上衣,指尖在那些新傷舊痕上劃過。
隨著雙修的深入,內廂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沈清辭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在那種極致的靈力交換中,感覺到識海里的魂印閃著紅光。
那是屬於江灼月的標記。
他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淚。這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他發現,即便在這樣的折磨中,他依然渴望著這種親近。
門外,走廊。
花無憂猛地站首了身子,手裡的象牙梳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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