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錦這才想起手裡還抱著個盒子。她低頭看著那個紅木盒,盒子不大,約莫巴掌見方,通體打磨得光滑細膩,雕著繁複的祥雲紋樣,一看便不是凡品。
“這是什麼?”她好奇地問,手指輕輕撫過盒面上的紋路。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哪吒放下茶杯,往後一靠,唇角那抹笑意愈發意味深長。
白朝錦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孫悟空,這才抬手,緩緩開啟盒蓋。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對玉鐲,那玉鐲通體瑩潤,白得近乎透明,卻又隱隱透著幾分暖意。
鐲身雕著並蒂蓮花的紋樣,花開並蒂,寓意百年好合。
最特別的是,那玉鐲上隱隱有光芒流轉,光華溫潤,像是有了靈性。
白朝錦看著這對玉鐲,一時竟有些怔住了。
這玉的質地,這雕工的精細,這流轉的光芒,無一不在訴說著它的不凡。
“這?”她抬起頭,看向哪吒,眼中有著驚訝,也有著動容,“哥哥,這是...”
哪吒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那姿態雲淡風輕的:“沒什麼,就是一對玉鐲罷了。”
白朝錦捧著那個木盒,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她看著那對玉鐲,又看向哪吒:“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哪吒擺了擺手,語氣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調調:“給你就收著,囉嗦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對玉鐲上,眼中有著一瞬的溫柔,快得讓人幾乎捕捉不到:“這對玉鐲是我娘留給兒媳婦的。可我一個男人,又不用戴這玩意兒,放著也是放著。”
他收回目光,看向白朝錦,唇角彎起笑意:“正好你成親了,給你正好。就當...”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最後笑道:“就當是孃家的陪嫁吧。”
白朝錦聽著他的話,更不能收了,她收了這算什麼事呀!
哪吒見白朝錦捧著那對玉鐲,一臉猶豫推辭的模樣,嗤笑了一聲,把茶杯往桌上一擱,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朝錦,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他挑起眉,那雙點漆般的眸子裡滿是促狹的笑意,“給你就收著,再推三阻西的,我可真拿去送別人了。”
白朝錦抬起頭,看著他那副明明是好意偏要裝出不耐煩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太瞭解這位乾哥哥了。嘴上刻薄得要命,心卻比誰都軟。
“哥哥,你對我真好。”
哪吒被她這副模樣弄得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語氣卻依舊硬邦邦的:“行了行了,別這副模樣。收著就是了,以後戴在手上,就當...”
他頓了頓,唇角彎起,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也有著幾分難得的溫柔:“就當是孃家人在看著你。那猴子要是敢欺負你,你就敲敲鐲子,我立刻就來。”
白朝錦聽著他的話,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伸手,拿起一隻玉鐲,在腕上比了比。玉鐲觸手生溫,細膩光滑,戴在手腕上,襯得那截皓腕愈發瑩白如玉。
“好看嗎?”她抬起頭,看向孫悟空,眼中有著笑意。
孫悟空看著她腕上那隻玉鐲,點了點頭:“好看。”
白朝錦又拿起另一隻,遞到他面前:“來,幫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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