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被她這鄭重其事的道謝弄得愈發不自在,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少來這套。東西送到了,我也該走了。”
說著,他就要起身。
“急什麼?”白朝錦連忙拉住他,“剛來就要走,好歹吃了飯再走。”
哪吒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孫悟空,唇角彎起,有些促狹:“怎麼,不怕我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白朝錦被他這話說得有些尷尬,瞪了他一眼,卻依舊拉著他不放:“什麼二人世界,你是我哥哥,來了就是客。再說了...”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笑意盈盈:“我也好久沒跟哥哥好好說說話了。”
哪吒被她這副模樣弄得沒了脾氣,只能重新坐下。
白朝錦便吩咐小妖們去準備宴席,又親自給哪吒斟茶,問他天庭最近有什麼新鮮事。
哪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起來。
無非是些天庭的瑣事,哪路神仙又鬧了什麼笑話,哪個星君又捱了玉帝的訓,哪家仙子又惹了什麼風流債。
白朝錦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幾句嘴,問東問西的。
孫悟空在一旁聽著,偶爾也會插幾句。
宴席很快備好,擺了滿滿一桌。
白朝錦拉著哪吒坐下,親自給他佈菜斟酒,殷勤得不得了。
哪吒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卻也由著她折騰。
孫悟空坐在白朝錦身邊,時不時給她夾菜,時不時往她碗裡添湯。
哪吒看他這樣,眼神微暗了一瞬。
這猴子,對她真好。
宴席從午時一首持續到申時。
哪吒終於起身告辭。
白朝錦和孫悟空送到洞府門口,拉著他,叮囑道:“哥哥,路上小心,回去了給我傳個訊,讓我知道你平安到了。”
哪吒被她這副模樣弄得哭笑不得,但也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
話音落下,腳下風火輪呼嘯而出,火光沖天而起,身影劃破長空,瞬息間便消失不見。
回到寢殿,白朝錦把那對玉鐲地從手腕上取下來,放回木盒裡,又蓋好盒蓋,放在梳妝檯裡。
孫悟空躺在床上,看著她這動作,忍不住問道:“怎麼取下來了?”
白朝錦回頭看他,眼中滿是笑意:“我要真把這留給兒媳婦的玉鐲戴上,你不得醋成啥樣子。”
她走到床邊,在他身邊躺下,很自然地枕進他懷裡。
孫悟空伸手攬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閉上眼睛,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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